想起昨夜緩解不適之法,容真的沉著冷靜不由土崩瓦解,若再保持這個姿勢真是會要了命了。餘光見自己的衣衫散落在地,於是連忙翻身滾到床側,「沒,沒有。」
容真的一舉一動都被永燁瞧在眼底。見他伸手去夠自己的衣衫,永燁不由起了壞心,勾起嘴角的瞬間,容真已夠到的衣衫便貼著指間飛走了。
容真無語,只好頂著哀怨的小眼神回頭看著永燁。
永燁不由笑出了聲,「好了,不欺負你了。」說著起身下榻,揮手間穿戴好了自己的衣物轉身看向容真,「我替你更衣。」
容真不容置疑,堅定回道:「我自己來。」
「為何?」永燁裝作不解,「你我早已是夫妻,坦誠相待多年,時至今日,你還害羞?」
容真只覺得一夜過後,那個萬年寒冰般的永燁似是化了,變成了喜好作弄欺負思曇的天佑。即是天佑,容真便如思曇那般沒轍。
再者他這幅身體確實與永燁坦誠相待多年,天佑已不知替他更了多少次衣,如今想想也沒什麼好羞的。
「還說不欺負我。」說著便張開雙手站在永燁面前。
永燁拿起容真的一件內衫,「我怎會欺負你。」說完,便規規矩矩地將衣衫一件一件地替容真穿戴整齊。
「今日想去哪兒?」永燁扶著容真在梳妝鏡前坐下。
容真不由想了想,昨日心血來潮便想故地重遊,如今又覺得其實去哪兒都好,只要有永燁陪著。
不過永燁既然問起,那還是依照昨日的來吧。如今人間除了被他用結界保護起來的木屋,早已經歷了無數次改朝換代,想必曾經的左太師府與離國都城早已面目全非,甚至是不復存在。容真不想失望而返,這兩處地方還是略過的好。
「那就,天庭罷!」容真道。
曾經的思曇因雙眼失明無法欣賞伴隨永燁成長的地方頗感遺憾。如今他既然雙眼復明,自然是要去瞧一瞧的。畢竟那也是千萬年前自己一手創造的地方。
餘光瞥見鏡中自己披散在肩的長髮,不由又想起了一事。接著道:「你此前送我的桃木簪被我一氣之下毀了······」說著看了看鏡中永燁的髮髻。
此前未曾在意,此時一看才發現永燁竟戴著桃木簪。於是轉身將木簪摘下仔細看了看,「這是我的那支······」
容真手中木簪乃思曇親手雕刻,用作分辨的細微差別容真自然比誰都清楚。原本以為他的那支早已被他親手所毀,故留有遺憾,沒想到此時卻完好如初地回到了自己手中。
容真一時激動,看著永燁道:「我的便是我的!到頭來,你也還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