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揚晨勾唇含笑,他點頭將酒杯送到嘴邊一飲而盡。
月揚晨也沒含糊,同樣將身前斟滿的酒仰頭飲下。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月揚晨放下酒杯,朝龍瀝問道:“父皇已經送來了和親文書,明日我會親自與皇上商談此事。明晚宮中設宴,凡從三品以上的官員皆可攜家眷入宮,想必皇上也會在明晚昭告你與弟妹的婚事,此事你可與弟妹商議過?”那女子代表的是他們蒼月國,雖說他覺得女人有些小性子無可厚非,但該收斂的地方也得收斂,免得受人話柄,於她自身、於他們蒼月國都不好。
龍瀝微微蹙眉。眸光閃爍片刻後,他淡然的道:“大師兄放心,懷仁會安排妥當。”
都做了他女人那麼久,難不成她還敢不嫁?
月揚晨眼底划過一絲詫異。還真如他所想,他那未來的弟妹對他們的事一無所知?
龍澤宇沒看到月揚晨額頭上那一抹虛汗,他本來就對葉小暖的言行有諸多不滿,太子兄之所以提出來,不就是在委婉的說那女人言行有問題麼?
二哥居然不以為意?
這怎麼行!明晚那女人進宮,所見的人都是些朝中大臣還有宮中妃嬪,就她那德行,帶出去也不怕丟人現眼?
況且還有那麼多對二哥虎視眈眈的女人,現在怕是視那女人為眼中釘肉中刺,肉中刺,恨不能拔去。
“二哥,你就打算這麼帶她進宮嗎?你不怕?”不怕那女人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聞言,龍瀝淡淡的看了過去,問的輕描淡寫:“怕何?”
“二哥,宮中本就是非多,這些日子我們都是有目共睹,她似是對繁文禮數一竅不通,你若就這樣帶她進宮,萬一有人拿此滋事,那該如何是好?”
聽到這,龍瀝也微微蹙眉。有他在,他不用擔心有人會為難她。但畢竟有些事還得靠她自己,他確實幫不了……
“聊什麼呢?”葉小暖揉著眼,站在木梯上看著樓下圍坐在桌邊放著一堆食物不吃,只知道聊天的仨男人。
“來得正好。”龍澤宇突然站起了身,走了過去略微仰頭問道,“未來的王嫂,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你可會?”
葉小暖剛準備下樓,突然聽到他那聲稱呼,身子猛的晃了晃,差點就一頭往樓底下栽下去。
扶著扶手,她齜牙的瞪了一眼下面的美少年。
“古代不是女子無才就是德嗎?”她突然揚唇笑問。
古代?
樓下仨男人似是對她的說話感到不解,龍瀝更是眯了眯眼,墨黑的眸子閃著幽暗不明的光,連擱在桌上的手都微微顫了顫。
葉小暖也沒注意看每個人的異樣,她只看到龍澤宇眨著眼有些複雜的看向自己,以為他還在等著自己回答他的問題,於是走下了樓,在他面前站定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