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李白杜甫嗎?”
“李白杜甫是何?”龍澤宇搖著頭,不知道她是何意思?
葉小暖看著他的表情,突然叉起了腰笑的無比得瑟:“那詩詞歌賦有什麼難的?姐我通通都會。”
據她所知,這個時代在歷史上都不曾出現過,就跟在N次空間裡一樣。連他這個從小飽讀詩書的皇子都沒聽說過李白杜甫,那還有多少人知道?
詩詞歌賦有何難的?
她不介意把唐詩宋詞都當自己的……雖然這行為有些可恥……
龍澤宇傻了眼,就跟看個瘋子一般的看著她在那傻樂。
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詩詞歌賦她會?哄人可不是好玩的。那可是要丟臉的,不光丟自己的臉,還要丟瀝王府的臉,丟蒼月國的臉。
“那琴棋書畫呢?”
葉小暖聞言,停止得瑟,眨著眼認真想了想,才一本正經的回道:
“棋不會,琴書畫還算過的去。”自小就被送去課外輔導班,雖說不是大師級人物,但好歹也拿過證書還得過獎。
龍澤宇突然就跟看傻瓜似的看她,最後乾脆一甩廣袖,回了座位。:“簡直是大言不慚!”
“喂!”葉小暖不高興的瞪了過去,“什麼大言不慚,怎麼說話呢?”
龍澤宇打心眼就覺得她是在說大話。瞧她一天沒個正行,說話帶風撒雨的,從來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中,她會什麼啊?
簡直就是胡扯。
不過看女人面色不好,又擔心自家二哥替她發難給自己,他哼了哼氣隨手指著一盤菜,朝女人嗤笑道:“作首詩給我們聽聽,就相信你什麼都會。”
葉小暖瞧他那隨意的動作,分明就是想看自己出醜。哪有讓人作詩看都不看想都不想,隨便一指的?
瞧著那盤小菜,她眼眸一轉,嘴角得意的揚了揚,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吐著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聞言,仨男人皆怔愣住,齊齊露出一絲詫異。
葉小暖瞧著仨人那副被嚇傻的摸樣,都想捧著肚子大笑一場,不等龍澤宇反應過來繼續刁難她,她抬手指著天上那輪皎潔的月亮,隨口就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為了配合意境,她一邊吐詩,一邊還擺出一副孤寂思愁的摸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