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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我接到了宗棠的電話,他在電話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夏夏,完了,這下海棠徹底完了,你一定要救救海棠。」
「發生什麼事了?」我微微皺眉道。
「有人要封殺海棠,之前和我們合作的公司已經全部取消了和我們的合作,現在海棠斷了運轉資金,我擔心撐不了多久了。」宗棠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宗棠的話,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海棠」本來就是小公司,全靠這點資金運轉,如果真的斷了,那我和宗棠這段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夏夏,怎麼辦啊?難道我們的海棠就這樣被毀了嗎?」見我不說話,宗棠繼續說道。
「宗棠,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我不會讓海棠有事的。」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如果我沒猜錯,想封殺「海棠」的人,是司慕白。
為了逼我和他簽所謂的結婚協議,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想到這裡,我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電話,慶幸的是,號碼沒換。
司慕白低沉好聽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哪位?」
「司慕白,是我。」我冷靜的對著話筒說道。
聽到我的聲音,司慕白笑了起來,「消息挺快的啊,榕莊飯店,見面談。」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榕莊飯店是榕城高端飯店之一,不僅位置好環境優美,菜品也是一流的。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司慕白正坐在朝南的包廂里,細細品嘗著桌前的菜。透過模糊的門帘看到他,我做了個深呼吸,走了進去。
我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開口道,「司慕白,是不是你要封殺海棠?」
司慕白晃動著手裡的高腳杯,低沉的嗓音染著縷縷的笑,薄唇勾出的弧度帶著幾分痞意,說出來的話卻無關緊要,「這裡的菜確實不錯。」
我心臟幾乎一擰,眼眸頓時暗了下來,「司慕白,海棠是你封殺的,對不對?」
司慕白眯眸,唇勾著笑,「夏小姐,我封殺個小公司還需要向你報備?」
小公司?呵呵,司慕白,你說得倒輕巧!
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擠出一絲嫣然的笑看向司慕白,吐詞清晰道,「高高在上的司少,竟然也會拿這麼低端的手段逼一個小公司,那麼司少,我能理解為,是我拒絕你的求婚讓你惱羞成怒了嗎?」
司慕白的眼神一點點變深,像是夕陽落下後的昏暗。
不等他開口,我繼續說道,「但是司少,你以為就憑這樣,我就會乖乖和你簽什麼結婚協議?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夏夏了。」我抿著唇,聲音被襯得有點涼,「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告訴你,既然司少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逼我,那我也會用同樣的方法回擊,我們走著瞧,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夏夏。」司慕白低沉好聽的聲音再次傳來,「想和你一起吃頓飯怎麼就這麼難?」
我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司慕白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俊眸微眯道,「今天我點的都是你喜歡的菜,我以為,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嘲諷一笑,轉身看了一眼滿桌子的菜餚,確實是我兩年前最喜歡吃的,但兩年的時間,改變的不僅僅是味蕾。
「讓司先生失望了,我早就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了。」我冷笑道。
司慕白吐出個眼圈,凝眸,緩緩開口道,「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成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來談談結婚的事。」
說著,他拿出一份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協議擺在我面前,如墨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危險的光,「這一次,還請夏小姐好好看看這份協議。」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重,而他話里的威脅,我盡數聽懂了。
這一次,我沒有把結婚協議直接摔在他臉上,但也沒有乖乖妥協,我冷笑道,「司慕白,想利用這些小把戲捆住我,想都不要想!大不了海棠這個公司我不要就是了!」
某人突然起身,俊美的容顏湊到我跟前,呼吸熾熱,低笑道,「那兩年前你們夏家的一切,你也不想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