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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推下我的一瞬間,我反手拉住了她,只要我失重往下掉,以她的重量,肯定會跟著我掉下去。
林蔓笙臉色頓時蒼白,「夏夏,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怎麼?怕了?要死一起死啊。」我眯著眼睛看著她說道。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快放開我!」她想抽出被我抓住的手,我卻死死的抓著她不放,我們兩人便糾纏在一起。
「夏夏,你還真是不要命!」她咬牙切齒的看了我一眼,剛準備做點什麼,卻突然看了一眼身後,然後身子往天台的地方一傾,整個人都朝著天台邊上倒去。
我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身子後傾的林蔓笙,把她從天台邊上拯救了過來。
「蔓笙,你沒事吧?」司慕白滿臉擔心的看著林蔓笙問道。
林蔓笙撲在司慕白懷裡,消瘦的肩膀瑟瑟發抖,一邊哭一邊指著我說道,「慕白,你看到了,夏夏這個瘋女人,兩年前推了我一次,我命大活了下來,兩年後竟然還想推我……她就是蛇蠍心腸,不親手殺死我心裡不舒服!」
「還好你及時出現救了我,否則的話,我摔下來肯定連全屍都沒有了!」說完,她哭得梨花帶雨的。
「林蔓笙,兩年不見,你的套路還是這麼深啊,看來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我嘲諷一笑,吐詞清晰道,「今天分明就是你想害我,看到司慕白來了故意演這齣苦肉戲是不是?如果我真的想推你,現在恐怕你就沒機會在這裡哭哭啼啼裝可憐了!」
「你胡說八道!我怎麼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林蔓笙連忙反駁道。
「為了司慕白,你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兩年前你騙了她一次,兩年後……」
「夠了!」不等我說完,司慕白便冷冷的打斷了我的話,盯著我說道,「夏夏,你要是再敢碰林蔓笙,這次就不是送進精神病院那麼簡單了!」
聽到司慕白的話,林蔓笙滿臉得意,「夏夏,聽到了嗎?我才是慕白深愛的女人,你低微得連做顆棋子都不配。」
司慕白微微一怔,並沒有反駁林蔓笙的話,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便抱起林蔓笙,轉身離開了。林蔓笙趴在司慕白的肩膀上,滿臉的得意。
「司慕白,你有本事就把我送進監獄啊!我國法律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特麼就不信你還能虛構證據……」
我指著他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吼道,在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時,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真是太蠢了,兩年前他選擇無條件相信林蔓笙,兩年後還是一樣的結果。不管我和他有過怎樣的糾纏,我在他心裡,終究比不過一個林蔓笙。
但是司慕白,既然如此,你好好和林蔓笙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麼還要逼我和你結婚?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此刻的我感覺心情煩躁,於是便來到了蘭苓坊酒吧,找了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了下來。
以前我最討厭這種喧鬧的地方,但如今,心情不好時卻最喜歡來這裡,在這燈紅酒綠的世界裡,仿佛所有的悲傷都被縮小了。
我點了一瓶威士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喲,夏夏,這麼巧啊。」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我轉身一看,竟然看到了孟繁紫。
孟繁紫是我在精神病院認識的,她那時候是個實習的小護士,因為在學校犯了錯被派到了精神病院,發現裡面有我這個正常人之後,便和我做起了朋友。也多虧了她,我才能成功的脫離那個地方。
但她是個十足的個性少女,愛泡吧愛惹事,還喜歡玩一些刺激的東西,和護士這個職業格格不入。
看到我一個人在喝悶酒,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嘟了嘟嘴巴說道,「怎麼了?心情不好?」
「沒事。」我搖了搖頭回答道。
「喝這個多沒意思,走,我帶你去玩點刺激的。」說著,她不顧我的反對,把我拉進了一個包廂里。
這裡面都是和她一樣穿著個性、紋著紋身的青年男女,看到孟繁紫來了,都顯得很興奮,「孟孟,你可算來了,喲,還帶了個美女啊。」
「來,請美女喝酒。」
說著,一個穿著皮衣的男人便在一杯酒里放了一粒白色的藥丸,然後遞給了我。
孟繁紫看了一眼,直接把那杯酒砸到了桌子上,瞪了他一眼說道,「夏夏可是我孟孟的好姐妹,你們再讓她喝這種東西,小心我廢了你們。」
「行行行,孟孟都這樣說了,那我們肯定給你面子。」其中一個帶頭的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