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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唇,不再多說什麼,便上樓找到戶口本,上了司慕白的車,我很明白這樣的爭執毫無意義,我得想其他辦法。
現在司慕白的手上掐著「海棠」的命門,唯一能救「海棠」的合約也得等司慕白一聲令下才能簽,但就算如此,我也不能乖乖和他領證,他不愛我,那麼著急和我領證,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慶幸的是,今天民政局領證的人出奇的多,我慢吞吞的走到人群最後,眯著眼睛看向司慕白,「司少,過來排隊啊,就算你是大總裁,結婚也得排隊吧?」
司慕白俊眸微眯,頓了一下,還是走到我身後排隊了。
眼看馬上就要到我和司慕白了,我不由有些擔心,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我前面的一個有幾分微胖的男人身上,我機靈一動,看來只能委屈一下這個小胖哥了。
想到這裡,我便轉過身和司慕白講話,故意把身子靠小胖哥很近,小胖哥是斜對著我的,我冷哼一聲,直接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一臉懵逼,我生氣的指著他低吼道,「你這個人要不要臉啊?我老公在這裡你還敢捏我的油?」
小胖哥捂著被打的臉,整個人都呆住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這個婚不結了!」他前面的女人就是他老婆,被我這麼一鬧,氣得臉都綠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不認識她……」
「不認識我還亂摸我,如果認識豈不是要上天?」不等他說完,我便嫣然一笑回答道,「我知道我比你老婆年輕漂亮,但你都是快結婚的人了,也不能這樣吧。」說完,我露出了一幅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老婆生氣的把戶口本砸到他的臉上,小跑著離開了這裡,「這婚我不結了,你愛和誰結和誰結!」
「你跟我過來!」小胖哥氣壞了,便拉著我過去和他老婆調解。
我一把拉住了司慕白,全程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態依偎在司慕白邊上,司慕白陰沉著臉,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耐著性子陪著我和這對夫妻和解。
我趁機拿出手機,給宗棠發了條簡訊,讓他直接到李總的公司去談,司慕白這邊我負責拖住。
最後,誤會是解開了,但後面的隊伍越排越長,如果現在我和司慕白去排隊,估計到下班也輪不到我們。
我露出一絲很苦惱的笑容,看著司慕白說道,「司大少,看來今天我們的婚是結不成了,只能明天了。」
司慕白不緊不慢的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夏夏,我有時候分不清你究竟是聰明還是愚笨。」
他絲毫不避開我的視線,唇依舊蓄著笑意,是那種優雅矜貴又仿佛睥睨眾生的傲慢,「你以為弄這點小把戲我就會放過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不過多拖一天,我就多一天的時間來解決「海棠」的問題。
「司慕白。」我靜靜的看著他漆黑的杏眸,鋪著一層涼薄的笑意,「你知道我為什麼寧願不要海棠也不願意嫁給你嗎?」我抿唇笑出了聲,「現在的你,真是讓我從骨子裡討厭。」
「沒本事娶到你心愛的女人就處心積慮逼你覺得有利可圖的女人嫁給你?」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眸里滿是嘲諷,「司慕白,你真是卑鄙到讓人看不起!」
我的最後一句話,讓司慕白英俊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氣,「夏夏。」他喊我的名字,嗓音低低的,「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太放縱你了?」
男人的眸里透出一股氣息森森的暗色,唇畔凜冽著不聲不響的寒芒,「以至於你現在都忘了自己早就不是什麼夏大小姐了,而是一隻誰都可以踩死的螞蟻!」
我還沒反應過來,司慕白便捏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抵到牆上,俊朗透著淺淺的陰騭,「嘲諷我?」
「像你這種拿來玩玩的女人,還沒有嘲諷我的資格!」
白皙的肌膚留下深深的紅色印記,我的手腕傳來一陣疼痛,偏偏屬於男人的氣息全都不可避免的噴在我的臉上。
戰慄感是一種近乎暴力的愛昧。
我咬唇,看著上方的俊臉,臉上的嘲諷更深,「司慕白,如果你這麼有本事,就娶了你辛苦守護了這麼多年的林蔓笙啊,你得多無能為力才選擇一次又一次的來招惹我?」
我不顧手腕越來越重的疼痛,依舊笑眯眯道,「司慕白,你如今富可敵國要什麼有什麼,可惜能不擇手段得到的,也只是一個當做裝飾並且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的女人!」
司慕白的視線狠狠的震了一下,俊朗的輪廓處處散發著蓬髮的戾氣。
我知道我戳到他的痛處了,我甚至有種錯覺,這個男人下一秒就會殺了我。
可他忽然笑了,薄唇掀起一抹弧度,「夏夏,我當初不是傾其所有也要嫁給我嗎?如今我給你機會,你怎麼又不敢了?」
那嗓音低沉又暗啞,仿佛透著夜色般的低沉。
「還是你擔心再次回到我身邊,就算我曾經親手將你送進精神病院,你也會再次愛上我?」他聲音親昵,眉眼的寒氣卻凝成白霜。
而我的心,也隨著他這句話狠狠的顫了一下。
他審視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我,讓我無處可逃。
過了許久,他鬆開了捏住我手腕的手,薄唇輕啟道,「今晚我在蘭苓坊D402包廂等你,這是你最後救海棠的機會,再給我耍心眼,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