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司慕白便轉身離開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宗棠的電話,「喂,宗棠,海棠那邊怎麼樣?」
「我在李總的公司等了一整天,李總的人根本就不肯見我,說好要談合作也說臨時出了狀況,根本不給我機會。」宗棠無奈的說道。
我微微皺眉,該死的司慕白!
「夏夏,你那邊怎麼樣?」頓了頓,宗棠繼續問道。
「證沒領成,我臨時拖住了,但司慕白讓我今晚到蘭苓坊去,說是給我最後的機會。」我微微皺眉道。
電話那頭的宗棠想了那天才開口,「夏夏,你放心,今晚的事情交給我,蘭苓坊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我不會讓司慕白得逞的。」
聽宗棠這樣說,我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你有辦法嗎?」
「當然有,你只需要花枝招展的去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宗棠冷哼一聲說道。
我點點頭,把蘭苓坊的具體包間號告訴了宗棠之後,便掛斷了電話。宗棠雖然平時gay里gay氣的,但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
——
晚上八點,我準備出現在蘭苓坊門口,順著燈紅酒綠的小道一直往裡走,我停在了D402前,剛準備推開門進去,便聽到裡面傳來了司慕白和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件事情怎麼樣了?」司慕白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另一個男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都已經辦妥了,就等著最後的公章了。」
「嗯,林蔓笙那邊呢?」提到林蔓笙,司慕白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一些。
「林小姐情緒不太穩定,一直在鬧。」男人回答道。
「穩住她的情緒,今晚絕對不許她出來壞我的事!」司慕白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霸氣。
男人連忙點頭,「好的司少。」
「出去吧。」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我連忙躲到了另外一個包房門口,等那個男人走遠了,我才慢吞吞的推開包房的門走了進去。
司慕白整個人都靠在沙發上,在抽一支雪茄,眼眸里滿是慵懶魅惑。
「司總,不知道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看著他說道。
司慕白抿唇低笑,淡淡的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結婚協議,輕輕指了指,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我剛準備開口說話,司慕白直接打斷了我,「夏夏,別給我玩花樣,我已經擬好了郵件,你敢說一個不字,我馬上發布郵件直接讓海棠破產。」
他眼眸里的強勢和冷漠,都在提醒著我,他有這個能力。
我盯著這雙深不見底的俊眸,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我怕萬一我在這張結婚協議上籤下名字,就會像兩年前一樣,再一次將我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司慕白是何許人也,豈會一次又一次的看我耍花樣?
我們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闖了進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後腦勺傳來一陣疼痛,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廢舊的停車場裡,頭暈得很厲害,我不禁搖了搖頭,宗棠真是的,演戲而已,還真打啊?
不過,司慕白呢?
我環顧了一圈,只看到我前面有兩個手裡拿著鋼管的黑衣人,沒看到司慕白的影子。
「喂!」我朝前面那兩個人喊了一句,「你們兩幹嘛啊?快放開我!」
司慕白都不在,還演什麼演?更何況幹嘛把我綁這麼緊!難受死了。
那兩個人聽到我的聲音,便拿著鋼管朝我走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人便狠狠的舉起鋼管用力打在我身上,我疼得呲牙咧嘴的。
「放開你?做夢吧!」
我微微一怔,下這麼狠的手,難道不是宗棠的人?
如果不是宗棠的人,那他們是誰?把我捆在這裡幹什麼?這裡這麼隱蔽,根本不會有人發現……想到這裡,我心裡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哥,我看咱們別等了,直接把她辦了吧,司慕白根本就不會管她。」
提到司慕白的名字,我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所以這些人是衝著司慕白來的?把我當成威脅司慕白的人質了?呵呵,看來我今天真得死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