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白愣了一下,突然俯身靠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蛋,似笑非笑道,「看來還是苦肉計比較好用,早知道救你一命你就能妥協,我也不用白費那麼多心思。」
我尷尬一笑,想到昨天擔心他的樣子,頓時感覺有幾分難堪,於是索性說道,「司少也別想多了,我嫁給你,不過是想保住海棠而已,至於感情這種東西,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你救我一百次也沒用。」
司慕白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不緊不慢,徐徐低笑道,「既然這樣,那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垂首逼近我,嗓音低沉蠱惑,「別日後對我產生了感情,又像兩年前一樣對我死纏爛打。」
那距離近的幾乎沒有,鼻息間的呼吸全部灑在我的身上,燙得我皮膚都紅了,心跳聲更是像失去了控制。
我卻冷笑道,「司少放心,對我而言,你和所有賺錢的工具一個性質。」
「你錯了。」司慕白冰涼的手指划過我的眉心,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比起那些賺錢的工具,我更有魅力多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司慕白蓄著笑意,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薄唇輕啟道,「既然你已經決定嫁給我,那以後就由你來病房照顧我吧,反正我也是因為救你受傷的。」
我想也沒想就推開了他,五官釀出笑容,「很抱歉,司先生,我不是你請得起的保姆。」
「我們之間是公平交易,別弄得像我欠你什麼人情一樣,出院了聯繫我,直接領證。」丟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要走。
司慕白卻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我整個人都倒在他的懷裡。
想到他受傷的是後背,我連忙推了推他,「司慕白,你幹什麼?不要命了?」
某人邪魅一笑,一個翻身,把我壓到了身下,「看來你還挺關心我的,沒關係,這樣就壓不到傷口了。」
「放開我!」我微微皺眉道。
司慕白聞言,弧度勾得更深了,手掌忽然落到我的腿上,探進裙擺慢慢朝裡面摸去。
「既然都決定嫁給我了,是不是該做點夫妻之間做的事情?嗯?」
我不由眯起了眸子,看來男人果然不能慣著。
司慕白的手掌沿著我的大腿內側不斷深入,徐徐的動作像在故意折磨著我的神經。
我冷笑一聲,手掌毫不客氣的落在他後背的傷口上,他疼得呲牙咧嘴的,一下便鬆開了囚禁住我的手,「夏夏,你是不是女人?這麼狠!」
我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司大少,你沒受傷時我可能鬥不過你,但受傷了還想占我便宜?做夢!」
說完,我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病房。
司慕白在醫院裡住了兩個星期左右便出院了,剛出院我們便拿著戶口本來到民政局領了證,我就這樣成了司慕白的合法太太。
看著那張紅色的結婚證,我嘲諷的笑了起來,兩年前我拼了命想嫁的男人,如今輕而易舉就嫁給他了,但我卻一點也不快樂。
我好像得到了兩年前我最想得到的東西,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得到。
領完證之後,我們便分道揚鑣了,我回我的「海棠」繼續經營,他回他的司氏集團。
我犧牲了自己的幸福換來了「海棠」的重新經營,宗棠很高興,便說要為了舉辦一個慶功宴,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海棠」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我便同意了。
今天的慶功宴,我很高興,便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後,頭已經暈乎乎的了。
「夏夏,要不你就別回去了,我幫你開個房吧。」見我搖搖晃晃的出來了,宗棠擔心的看著我說道。
我卻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進了車門,朝宗棠揮揮手道,「別擔心,我能安全到家。」
這些年的職場生活,我早就練就了一身盔甲,就算喝醉了,也得回到家才能癱瘓。
計程車很快便停在了我家門口,我下了車,走到門口,從包里找出鑰匙開門,但開了半天也沒打開。
「破門!」我生氣的踢了一腳門說道。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繞過我接過我手裡的鑰匙,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自己打不開還怪門,門表示很無辜。」
鼻尖傳來熟悉的古龍水香氣,不用回頭我也知道,站在我身後的人是司慕白。他修長的手臂越過我幫我開門,動作有意無意,將我大半個身子都圈在懷裡。
我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確定不是做夢之後緩緩開口道,「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家不歡迎你。」
「新婚之夜,當然是做我該做的事,干我該乾的人。」某人又低又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