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我和往常一樣,早早便來到「海棠」工作了,剛踏進「海棠」的大門,便有人過來喊住了我,「夏夏姐,有人找你。」
「誰啊?」我微微皺眉,誰這麼一大早的來找我?
轉身看到找我的人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頭髮挽著髮髻,化著精緻的妝,坐在休息室的位置,渾身都散發著貴婦氣息。
是趙夢紀,司慕白的母親,兩年前我糾纏司慕白的時候,她就極其討厭我,一次又一次的聯合林蔓笙對付我,兩年前林蔓笙算計我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參合了多少。
如今我沒去找她,她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我嫣然一笑,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朝她伸手了手,緩緩開口道,「趙女士,好久不見了。」
趙夢紀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滿眸子的輕視,她並沒有和我握手,而是抬起杯子裡的茶水,不偏不倚直接潑在我的臉上,傲慢道,「就憑你,也配和我握手?」
我收回那隻看起來有些可笑的手,拿起紙巾不緊不慢的擦拭著臉上的水澤,朝趙夢紀露出一絲無邪的笑容,「趙女士,你可長點心吧,我的公司可是專門挖緋聞的,別到時候把你醜惡的嘴臉傳出去,讓圈內人笑話。」
「夏夏,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講話!」趙夢紀瞪了我一眼,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別以為開了這個破公司就了不起了,兩年前我能對付你,現在也照樣可以!」
「那你儘管來。」我笑眯眯的看向她,好像想到什麼似的連忙說道,「對了,我和司慕白已經結婚了,現在我們可是一家人了,要恩恩愛愛的才對。」
聽到我的話,趙夢紀的臉色更加難看,「我今天就是為這件事情來的,夏夏,你挺有本事的啊,我不過是出國旅遊了一圈,你不僅和司慕白結了婚,還三番兩次把司慕白送進醫院,你當我們司家沒人了是不是?」
原來是出國旅遊去了啊,我就說呢,林蔓笙居然這麼久都沒把這個老巫婆搬出來。
看著她氣憤的樣子,我微微一笑道,「彼此彼此,你兒子也沒少算計我。不過現在你回來了,你兒子可吃不了虧了。」
「夏夏,你給我馬上和司慕白離婚!馬上!」說著,趙夢紀便上前拉我往外走。
我微微皺眉,一把甩開了她,「你幹什麼?」
「馬上去離婚,我只要一想到你現在是司慕白的太太,我就覺得噁心!」趙夢紀盯著我說道。
我冷哼一聲,把財產騙到手了就想和我離婚?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這麼好的事情,我說過了,這個司太太,既然我當上了,就不會輕易離婚。
想著,我揚起頭看向趙夢紀,吐詞清晰道,「趙女士,婚是司慕白要結的,要離也請他親自和我說,而且,說了我也不一定會離。還有,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無理取鬧了,否則就算你是我婆婆,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不離是吧?」趙夢紀冷笑著看向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丟在桌子上,「那請你好好看看這個,你惡意傷害司慕白,證據確鑿,如果你不肯離婚,那我們法庭上見!」
我微微一怔,不由想到昨天晚上司慕白在病房裡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原來這就是他說的和我沒關係?呵呵……
見我不說話,趙夢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夏夏,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想清楚了,要麼你和司慕白離婚,這次的事情我就這樣算了。要麼我直接告你,有了KTV的錄像和我們司家在榕城的勢力,我就不信不能把你送進監獄。」
說完,她冷哼一聲,便直接拎起包離開了。
我看了看趙夢紀留下的文件,裡面是她發起的律師函和我故意傷人罪的證據……
我很明白以她的手段和司家的勢力,要把我送進監獄也是輕而易舉,但要我就這樣和司慕白離婚,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宗棠來了。他看了一眼趙夢紀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道,「那個老女人是誰啊?」
「司慕白的母親趙夢紀。」我緩緩開口道。
宗棠浮誇的捂住了嘴巴,連忙拉了拉我說道,「天吶,原來她就是趙夢紀,我聽我們家太后說起過她,說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做事情都不給人後路的。不過夏夏,她來找你幹什麼?」
話剛說完,宗棠的目光便落在桌子上的文件上。看完這些,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