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來這次,趙夢紀是不打算放過你了……」
放過我?她什麼時候又打算放過我?兩年前沒放過,現在更不會。
頓了頓,宗棠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夏夏,要不你就答應她的條件吧,像她這種狠毒的老女人,和她來硬的沒什麼好處。」
「我就是想和她來硬的。」我卻淡淡一笑道,「她最討厭我和司慕白在一起,兩年前不讓我纏著司慕白,現在又要逼著我和司慕白離婚,但我偏不。我不僅不和司慕白離婚,我還要天天去看司慕白,和司慕白恩恩愛愛的,我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夏夏,你可不能任性啊……」宗棠把那份文件擺在我面前說道,「萬一到時候真的進監獄了可怎麼辦?」
我冷哼一聲,一把搶過那份文件,直接撕個粉碎,「宗棠,你也給我找了律師,我剛好可以陪她玩玩。」
「好吧……」宗棠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妥協了。
「那就這樣,我去看司慕白了。」說完,我便站起來往外走。
「夏夏……」
我特地繞到城西給司慕白買了兩年前他最喜歡吃的灌湯包,然後慢悠悠的來到醫院,以趙夢紀對司慕白的疼愛程度,一天肯定會有半天在醫院守著司慕白的。
來到病房之後,卻意外的只有司慕白一個人。但我卻在桌子上看到了趙夢紀的包,說明她是在這裡的,只是剛好出去了而已。
看到我,司慕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老公住院了,我當然是來給我老公送吃的。」我諂媚一笑,語氣溫軟可人,眨巴著眼睛走到司慕白身邊,把手裡的灌湯包遞給了他,「你看,我給你送來了你最喜歡吃的灌湯包。」
司慕白俊眸微眯,薄唇輕啟道,「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我卻像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幾乎把大半個身子都貼到他身上,拿起一個灌湯包塞到他的嘴邊,笑眯眯的說道,「那怎麼可以?我得親自餵你吃啊。」
司慕白低頭,唇畔慢慢染上笑意,他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欣賞著我的表演。
「來,張嘴。」我湊到他嘴邊,溫軟的語調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很好吃的。」
「夏夏。」他卻突然抬起頭,深不可測的眸底帶著淡淡的玩味,嗓音很低,「既然要喂,用嘴巴餵比較有趣。」
我視線震了震,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下一秒,我直接把灌湯包塞到他的嘴裡,冷哼一聲道,「做夢吧!趕緊吃!」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打開,進來的人是趙夢紀,她手裡拎著早餐,看到我坐在司慕白旁邊給他餵早餐的樣子,她的臉頓時陰了下來,「你給我滾!」
我朝她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喲,婆婆回來了,要不要也嘗嘗我特地給慕白買的灌湯包啊?嗯?」
「夏夏,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趙夢紀生氣的指著我低吼道,「你就那麼愛死不要臉的倒貼?我兒子兩年前拒絕你拒絕得還不夠明顯嗎?」
「今非昔比,如今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司太太了。」我咬了一口灌湯包,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什麼司太太?沒有我的同意,你這輩子都不能嫁進司家!慕白能娶的女人只有林蔓笙一個!」趙夢紀冷哼一聲說道。
「媽。」司慕白俊眸微眯,十分不悅的把灌湯包放到桌子上,抬起頭看了趙夢紀一眼,緩緩開口道,「我和夏夏,確實已經領證結婚了。」
聽到司慕白的話,不僅是趙夢紀,就連我也愣了一下。在我的印象里,司慕白對這個女人十分尊重,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個女人面前為我說話。
趙夢紀氣得臉都綠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結婚了又怎樣?我知道你是為什麼娶她,現在你不是拿到他們夏家的財產了嗎?那你馬上和她離婚!馬上娶蔓笙,蔓笙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她!」
兩年了,趙夢紀還是這個樣子,不問青紅皂白永遠站在林蔓笙那邊。我嘲諷一笑,目光落在司慕白身上。這一次,司慕白又會怎麼選擇?還會和兩年一樣,永遠站在趙夢紀和林蔓笙那邊嗎?
司慕白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如墨的眸子深不見底,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不會和夏夏離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