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嘆了口氣,走到書桌前準備拿走電腦,就在這時,我看到書桌下面的那個書櫃竟然沒上鎖。
我記得兩年前,司慕白總是不讓我靠近這個書櫃,他說這個書櫃裡有對他最重要的東西,只有他一個人能看。
兩年過去了,我不知道這個書櫃裡還是不是擺放著他最重要的東西,但沒上鎖的書櫃卻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走到書櫃前,輕輕打開了書櫃,但讓我驚訝的是,書櫃裡並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只有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
我微微一怔,輕輕拿起了照片,我做夢也沒想到,照片上的人,竟然是我。
這張照片是我剛認識司慕白不久的時候拍的,那天我們在蘭苓坊酒吧里玩,我吵著要他幫我拍照,他便冷著臉用他的手機幫我拍了一張,第二天我讓他把照片發給我,他說已經刪掉了。
我當時還挺難過的,還罵他沒心沒肺。沒想到他不僅沒有把照片刪除,反而把它洗了出來,一直保留到現在。
看到這張照片,我原本如死水般的心,又開始泛起了漣漪。
我不僅皺眉,司慕白把這張照片留到現在,是為了什麼呢?
我把照片翻了過來,看到照片的背後被人用鉛筆寫下了一句話,但時間久了,這句話已經看不清了,我只隱隱約約看到夏夏兩個字,難道這句話,是司慕白寫給我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我連忙把照片放好,關上了書櫃。
司慕白又低又沉的聲音很快便在我身邊響起,「拿個電腦也這麼磨嘰,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說著,他便繞到書桌前坐了下來,對我揮了揮手說道,「你出去吧,我要開始工作了。」
他工作的時候,向來不喜歡有任何人打擾。
我微微皺眉,並沒有離開,而是把目光落到了我剛才打開過的書柜上,緩緩開口道,「兩年了,司慕白,你可以讓我看看你書櫃裡究竟藏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嗎?」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冷笑,聲音依舊低低沉沉的,「珍貴的東西?」他不僅笑了起來,「如果是真正珍貴的東西,我也不會放在這種書櫃裡,這種話,也只有你這種沒腦子的人才會信。」
我嘲諷一笑,眉頭皺得更深了,我就知道,我的照片,對於你而言,肯定一點意義都沒有。
「再說了,兩年前珍貴的東西,放到現在,也早就不珍貴了。」說著,他便淡漠的打開了電腦,微微皺眉道,「想回去就回去吧,沒你什麼事了。」
「嗯。」我點點頭,便快步離開了。
我真是太傻了,一張照片而已,又能代表什麼呢?像他這種人,難道真的會把我珍藏在心裡嗎?別搞笑了。
不過我好奇的是,那張照片背後寫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
——
「海棠」的慶功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在酒會開始前,宗棠特地派人給我送來了禮服,為了防止上次撞衫的事情再發生,宗棠說這次是專門找人訂做的,僅此一套。
這是一套淡紫色的收尾晚禮服,看起來和我還挺搭的。
換上禮服之後,我把髮髻高高的挽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然後化了一個精緻的妝,滿意的出門了。
看到我來了,站在門口的宗棠連忙上前挽住了我,眨巴著眼睛說道,「啊喲,我的夏夏,你可算來了,擔心死我了,我還怕我不在你身邊你連妝都化不好呢。」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滿意的點點頭,「還不錯,雖然沒我化的漂亮,但也能見人。」
「那是,我可是你的夏夏,也不能給你丟臉啊。」我笑眯眯的對宗棠說道。
宗棠點點頭,連忙拉著我往裡面走,「我們快走吧,今天你可得好好表現,你可是主人。」
「我知道。」我笑道。
接下來,便是一個又一個的敬酒,講的都是一些客套話,因為之前我和司慕白的關係被公開了,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司家的人,對我講話還挺客氣的。
就在這時,酒會的門口走進來了兩個人,人群頓時一片騷動。
「那不是司氏集團司慕白的母親趙夢紀女士嗎?難道她也是來給兒媳婦捧場的?」
「不知道啊,聽說她為人很刻薄了,真的能夠接受夏夏這樣的兒媳婦?」
「你們快看,她身邊跟著的人是林蔓笙……司慕白之前的未婚妻。」
「聽說趙夢紀一直挺喜歡林蔓笙的,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
……
順著那些人的目光,我看到了正緩緩朝我走來的趙夢紀和林蔓笙,林蔓笙挽著趙夢紀的手腕,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而趙夢紀的臉上,滿是傲慢和藐視。
我抿唇低笑,看來趙夢紀對我這個兒媳婦還挺關心的啊,居然親自來給我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