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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離開之後,我便回到了「海棠」。還沒走進「海棠」的大門,宗棠陰陽怪氣的聲音便在我身後響起,「喲,夏夏回來了啊,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有魅力了,還沒上班呢,就有人開始送花了。」
我微微皺眉看向他,「什麼花?」
「喏,那邊。」他指了指我的辦公室,嘟了嘟嘴巴說道。
我這才看見,我辦公室裡面擺著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我疑惑的走到辦公室里,看了一眼那束玫瑰花,也沒留什麼紙條,不知道是誰送的。
於是我淡淡的看了它一眼,便把它放到了桌子下面。
「收到花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呢?」宗棠走到我身邊說道。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一束花而已,有什麼好激動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天天可以給你送。」
「拉倒吧。」宗棠冷哼一聲說道。
頓了頓,宗棠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對了,夏夏,為了慶祝這次海棠劫後重生,我特地準備了一個感恩酒會,一來可以通過這個酒會感謝新老客戶對我們海棠的支持,二來也可以拉攏更多的客戶,爭取挖到更好的緋聞,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現在辦很是時候。」我贊同的點點頭說道。
「時間已經訂好了,是三天後,你現在是司慕白的太太,是我們海棠最有權威的人物,你可一定要到場。」宗棠連忙說道。
「好。」我輕輕點頭同意了,宗棠幫了我這麼多,關鍵時刻我也不會掉鏈子。
——
次日一早,我還在睡夢中,便被手機鈴聲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餵……」
「馬上來接我出院。」司慕白的聲音頓時傳來。
聽到司慕白的聲音,我嚇得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頓了頓說道,「你不是還不能出院嗎?」
「回家養傷也是一樣的,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說著,司慕白便掛斷了電話。
握著被掛斷的電話,我在心裡把司慕白罵了個透,但還是默默的換上衣服往醫院趕去,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就不該手下留情,看你還敢不敢折磨我!
來到醫院之後,司慕白已經辦好出院手續在醫院門口等我了,看到我來了,他把車鑰匙丟給了我,命令我去開車。
我冷哼一聲,轉身去停車場把車開了出來。
司慕白打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進去,毫不客氣的發號命令道,「開車吧。」
「去哪?」我沒好氣的問道。
「我家。」某人淡淡的回答。
「哦。」我點點頭,踩下了油門。
到了司慕白家裡,我把鑰匙丟還給他,準備打道回府,他卻一把拉住了我,俊眸微眯道,「夏夏,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司先生好好休息啊,我晚點再來看你。」我笑眯眯的回答道。
「我餓了。」說完,他便轉身進了家門。
我微微一怔,還是跟著他走了進去。
他明知道我廚藝不好,準確的說,是根本沒什麼廚藝,他竟然還敢讓我給他煮吃的,不怕我下毒毒死他嗎?
我一邊哀怨的想著,一邊默默幫他泡了一碗泡麵。
看到我手裡的泡麵,司慕白的臉頓時陰了下來,「夏夏,我是病人,你就給我吃這個?」
「難道你想吃上次我煮的面?」我擠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對他說道。
提到上次的面,司慕白乾笑兩聲,還是認命的把泡麵接了過來。
看著眼前這張俊朗的臉,我感覺他挺奇怪的,隨便找個人照顧他都比我照顧他強,卻偏偏要找我,有自虐傾向吧?
「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也別盯著我發呆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司慕白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去書房幫我把電腦拿下來,我要辦公了。」
「嗯。」我收回看著他的目光,翻了個白眼便上樓了。
他的書房我很熟悉,曾經多少個夜晚,我都陪著他在書房裡辦公,可那些日子,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界這麼漫長。
我輕車熟路的來到書房門口,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他的書房還是和以前一樣乾淨整齊,就連書架上的書也排列得很有序。可惜,我們卻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