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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聽到我的話,男人大笑起來,「我想幹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直接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毫不憐惜的推倒在地,我的後背扎到了剛才的碎玻璃上,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
我冷吸了一口氣,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直接壓到我的身上,開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一邊撕扯一邊大笑道,「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爽上天的!」
「啪!」我咬住下唇,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臉上,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推開他,「你給我滾!你要是敢碰我,我弄死你!」
「臭表子!脾氣還挺大!」男人冷哼一聲,直接用一隻手按住了我亂動的兩隻手,然後「啪啪」兩聲,在我的臉上扇下了兩個重重的耳光。
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渾身都在發抖。
下一秒,男人直接撕碎了我的衣服,俯身壓在我身上,帶著惡臭的嘴巴開始親吻著我的鎖骨,一直往下,一邊親一邊發出一些噁心的聲音。
「你特麼放開我!放開我!」我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後背,卻無濟於事。
我越是掙扎,男人越是興奮,身下那個東西已經硬邦邦的了。而我的聲音,也漸漸變得絕望起來。
「你倒是喊啊!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潑辣娘們!」男人扯下我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
「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則的話,來日換我弄死你!」我盯著身上猖狂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啊,今天老子就讓你爽到死!」說著,他一腳踢開我的腿,直接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
看到我裡面的小褲,他興奮的大笑起來,那個東西更是鼓得厲害。他連忙解開皮帶,把我的雙腿分開……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難道我今天,就要被這樣的男人侮辱嗎?
就在這時,我的手抓到了一個帶著釘子的木樁,我握緊了這個木樁,在男人脫下我的小褲的前一秒,我拿起木樁,惡狠狠的朝著男人的後背砸去。
木樁上生鏽的釘子砸進了男人的肉里,男人疼得呲牙咧嘴的,巨大的血腥味也頓時襲來。
「臭娘們!」下一秒,男人卻反手搶過我的木樁,死死的把我囚在身下,「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就讓你嘗嘗惹怒老子的滋味!」
說著,他便舉起木樁,朝著我的臉上砸來,我大叫一聲,連忙捂住了臉,如果這帶著釘子的木樁砸在我的臉上,那我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啊——」
男人的木樁卻遲遲沒有砸到我的臉上,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他捂著後背的位置,滿臉的疼痛,他的後背鮮血直流,而他的身後,站著滿臉怒氣的司慕白。
司慕白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不偏不倚的插在了這個男人的後背上。
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鮮血不停的從他的身體裡湧出,染紅了司慕白的雙手,也染紅了我的眼。
我不可置信的抱住自己的身體,盯著眼前紅著眼的司慕白,渾身都在發抖,「司慕白……你……你……」
司慕白的表情卻無比的淡定,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蓋住了我狼狽不堪的身體,然後染滿鮮血的手伸向了我,又低又沉的嗓音滿是沙啞,他說,「夏夏,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我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歇斯底里的朝司慕白低吼道,「司慕白,你傻啊!快叫救護車!他死了怎麼辦!」
「死了算我的。」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讓原本頻臨奔潰的我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下一秒,司慕白彎下腰,把我從潮濕的地方抱了起來,然後帶我離開了這個血腥黑暗的酒窖。
「夏夏,我說過,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這是司慕白帶我離開時說得最後一句話。
我蜷縮在他的懷裡,渾身都在發抖,腦子裡一直回想著剛才那個人倒在血泊里的樣子,雖然我在精神病院裡待了兩年,但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真的嚇壞了。
如果那個人死了,那司慕白,會去坐牢吧……
但司慕白卻好像並不在乎這些,他直接把我送回了家裡,親手幫我把我的傷口包紮好,然後吩咐我去洗澡,我麻木的洗完澡出來,他拿出吹風機,幫我把濕漉漉的頭髮一點點吹乾。
然後他把我抱到床上,替我蓋好了被子,低沉好聽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夏夏,好好休息,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心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要走。
我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