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說著,她和我輕輕碰了碰杯,直接把杯子裡的酒都幹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心底的煩心事仿佛又被放大了,越想越煩,於是我便和孟繁紫這樣坐著,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好像喝醉了,所有的煩心事就會消失一樣。
——
次日一早,我和往常一樣來到「海棠」上班,但還沒走進「海棠」的門,手便被人大力的拉住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對面的人便一耳光打到了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的,定睛一看,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滿臉怒氣的林蔓笙。
林蔓笙氣呼呼的指著我,渾身都在發抖,「夏夏,你這個賤人!你到底要把司慕白害到什麼程度?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去坐牢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別過頭不再看她,轉身就要離開。
林蔓笙卻再次拉住了我,尖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夏夏,你少給我裝無辜!司慕白為了你誤傷了人的事情,你敢說你不知情嗎?我告訴你,那個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而且對方已經報警了,司慕白真的會去坐牢!」
聽到林蔓笙的話,我嘲諷的笑了起來,「林蔓笙,少給我來這套。我那天為什麼會被關進酒窖里,別人不知道,你林蔓笙會不知道嗎?」
林蔓笙微微一怔,眼神出現一絲閃躲,「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反正你只要記得,既然司慕白那麼愛你,那就讓他為了承擔所有的後果就好。」說完,我一把甩開了她,轉身走進了「海棠」的大門。
林蔓笙慌了,連忙一顛一簸的來到我面前,再次擋住了我的去路,「夏夏,你不能不管司慕白的,那天誤傷的人你也有份,你必須站出來幫司慕白澄清的。」
「我憑什麼?」我盯著林蔓笙一字一頓道,「他們司家要我死,你林蔓笙要我死,我憑什麼要給你們留活路?」
「夏夏,司慕白怎麼就幫了你這麼個白眼狼!」聽到我的話,林蔓笙歇斯底里的指著我罵道。
我冷哼一聲,吐詞清晰道,「林小姐,如果沒別的事情請讓開,我要上班了。」
其實我挺不能理解林蔓笙今天來找我的原因的,如果我沒猜錯,那天把我帶進酒窖的人,多半是趙夢紀,以趙夢紀的性格,找進來的人肯定也是他們司家的人,既然這樣,司慕白只是誤傷了一個司家的下人而已,趙夢紀肯定可以解決的。
但林蔓笙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再次拉住了我,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夏夏,對不起,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讓人把你打暈帶進酒窖的,那個想對你不軌的人也是我找來的……」
我微微皺眉,原來是你。
「因為這件事情,趙阿姨已經罵過我了,說我太不理智了,但我就是見不得司慕白對你好!」林蔓笙瞪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但我真的不知道被司慕白誤傷的人是司氏集團的死對頭葉氏集團的人……」
聽到葉氏集團,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整個榕城都知道,葉氏集團是目前司氏集團最大的死敵,兩個集團旗鼓相當,競爭激烈。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葉氏集團的人,那葉氏集團肯定會利用這件事情脫司慕白下水,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司慕白的。
「我當時找人的時候是隨便找的,如果知道那個人和葉氏集團有關係,我是絕對不會用的!現在葉氏集團已經因為這件事情請了律師了……」林蔓笙繼續說道。
看著林蔓笙慌張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她這次估計是被套路了。都說商場如戰場,估計葉氏集團是故意安排人在身邊給林蔓笙用的,不管那天司慕白誤傷的人什麼樣的人,他們都會說是自己的人,然後藉機把司慕白告上法庭。
「司慕白呢?」頓了頓,我看著林蔓笙問道。
「他正忙著到處找人處理這件事情呢。」林蔓笙皺著眉頭說道,「夏夏,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你脫不了干係,如果你肯出面說明其實那個人當時是想強暴你,你為了自保才誤傷了他,司慕白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看著眼前的林蔓笙,我突然覺得很可笑,她還是和兩年前一樣自私自利,卻深愛著司慕白。
但她可曾想過,如果我真的出面說了這些,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被強暴的事情,我所有的隱私都會被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才是最名譽掃地的事情。
人們也許會同情,也許會唏噓,但卻沒有人可以感同身受,最後只能成為別人飯後閒聊的八卦。
「夏夏,你聽到我的話沒有!你一定要幫司慕白!」見我不說話,林蔓笙繼續看著我說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會好好考慮你說的話的。」說完,我便轉身走進了「海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