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集團那邊雖然有意想挑起事情,但趙夢紀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既然讓他太太同意了她的提議。
而我和司慕白的離婚協議書,也正如趙夢紀所說,遞到了我的手裡。
但我卻僵持著沒有簽字,以趙夢紀的性格,估計我也堅持不了幾天。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司慕白,只有問清楚司慕白兩年前的事情,我才知道我要不要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
可不知道是司慕白故意不見我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就好像從這座城市裡消失了一般,我怎麼也找不到他。
我那時候甚至以為,這就是我和他的結局了,趙夢紀逼我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然後我們此生不再相見。
但今天晚上,我卻意外接到了孟繁紫的電話,她在電話里很興奮,對著話筒說道,「夏夏,你猜我看見誰了?」
「誰啊?」我無精打采的問道。
「司慕白!」孟繁紫激動的說道,「真的是他,我真是沒想到,他也會來這種地方……」
聽到司慕白的名字,我整個人都精神了,連忙問道,「孟孟,你確定是司慕白嗎?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
「我當然確定啊,不過我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小酒吧,我也是跟著朋友過來的,這邊位置很偏的。」孟繁紫回答道。
「那你把酒吧的定位發給我,我馬上趕過來,如果司慕白要走,一定要幫我攔住他!」我連忙對孟繁紫說道。
「好。」孟繁紫點點頭,便掛斷了電話,很快便把定位發過來了。
順著孟繁紫的定位,我來到了她所謂的這個偏遠的小酒吧,位置是挺偏的,但酒吧的裝修風格還不錯,名字也很好聽,叫「七夜」。
我沒有多想,便推開酒吧的門走了進去。
看到我來了,孟繁紫連忙過來拉住了我,指了指角落說道,「夏夏,你看,那個人就是司慕白沒錯吧?」
順著孟繁紫的手指,我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司慕白。確實是他,穿著白色的襯衣,西裝外套隨意搭在了椅子上,正低著頭一個人在喝悶酒。
「孟孟,謝謝。」我朝孟繁紫點點頭,便轉身走向了司慕白。
慢慢走進之後我才發現,幾天不見,眼前的司慕白滿臉滄桑,下巴上竟然長了淡淡的胡茬,一向一絲不苟的頭髮也亂糟糟的,俊朗的臉上透著一絲雅痞氣息。
「司慕白。」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喊出了他的名字。
聽到我的聲音,司慕白先是微微一怔,然後扭頭看向我,如墨的眼眸里滿是滄桑,他愣了一下,然後低沉暗啞的聲音伴著一絲沙啞傳來,「夏夏?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找你。」我在司慕白對面坐了下來,微微皺眉道,「司先生,你現在連蘭苓坊都不去了?反而喜歡這種小酒吧?」
司慕白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眯著好看的眸子看向我,薄唇輕啟道,「這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離婚協議書籤了嗎?簽完之後,我們就沒關係了。」
聽到司慕白的話,我微微一怔,原來他知道趙夢紀逼著我簽離婚協議書的事情?看來他是故意躲著不見我了。
「司慕白,嚴景宸把兩年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如果你不告訴我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不會和你簽這份離婚協議的。」我看著他,吐詞清晰道。
司慕白卻嘲諷的笑了起來,「夏夏,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你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撞南牆不回頭,所以也別想著用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來哄我,我有腦子。」我微微一笑道。
他把玩著手裡的杯子,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而是冷漠道,「夏夏,但凡你有一點腦子,就不會來問我兩年前的真相!」
「如果我偏要知道呢?」我看向司慕白,眼眸里竟然有一絲期待。
司慕白,你知道嗎,那一刻,只要你說你兩年前是有苦衷,就算是微不足道的苦衷,我也會選擇原諒你。
可惜他說出口的話,卻冰冷得讓我渾身都在發抖。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就是了。我不知道嚴景宸到底和你說了什麼,讓你忙著來追問我這些,但兩年前我把你送進精神病院,沒有任何的苦衷。除了給林蔓笙出氣之外,就是為了你們夏家的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