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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司慕白的,我也沒有任何要把你留在司家的必要了,你還是快點和司慕白離婚,滾出司家吧!」趙夢紀氣呼呼的看著我說道。
我微微皺眉,吐詞清晰道,「趙女士,就憑几張照片和一個女人的話,你就斷定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司慕白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武斷了?」
「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趙夢紀滿臉嘲諷的反問道。
「確鑿個屁!」我冷哼一聲說道,「這些照片,昨天晚上林蔓笙就已經給司慕白看過了,但是司慕白說了,他相信我,趙夢紀,孩子是不是你們司家的,相信沒有人比司慕白本人更清楚了吧?」
聽到我的話,趙夢紀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一秒,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吐詞清晰道,「夏夏,你騙得了司慕白,但騙不了我,如果不確定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司家的,我寧願你流掉這個孩子,也不願養一個不明不白的野種!」
野種?我嘲諷的笑了起來,司慕白的孩子,竟然也成野種了?
「我知道你很想利用這個孩子留在司慕白身邊,畢竟你對司慕白從來都是死纏爛打慣了,但很抱歉,我容不得一點不確定的存在。」頓了頓,趙夢紀繼續說道。
我呵呵一笑,看著她說道,「很抱歉,你錯了,現在的我,一點也不想利用什麼孩子留在司慕白身邊,只要司慕白一句話,這個孩子他要流,我流就是了。」
聽到我的話,趙夢紀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她眯著眸子回答道,「夏夏,話可是你說的。」
「嗯,是我說的。」我輕輕點頭道。
我早就想好了,只要司慕白面露懷疑,這個孩子,我便不要了。
「好。」趙夢紀滿意一笑,看著我說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到時候出爾反爾。」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的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苦澀,司慕白,你說只要我願意,我們便有幸福的可能,但你身邊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希望我們在一起的。
儘管如此,你還是覺得我們可以幸福嗎?
「夏夏?」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宗棠的聲音,他走到我面前,看著趙夢紀離開的背影說道,「怎麼了?趙夢紀沒對你做什麼吧?」
「無非就是些嘲諷的話,我早就習慣了。」我苦澀一笑道。
「沒事,別放在心上。」宗棠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過你和安盛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睡沒睡?」
「沒有。」我肯定的回答道,「那天晚上孟繁紫喝多了,剛好在蘭苓坊遇到了安盛逸,安盛逸便幫我把孟繁紫扶到了賓館,之後他便離開了,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是沒想到這一幕居然被人拍到了。」
聽到我的話,宗棠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看著我說道,「夏夏,由此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你想想,你和安盛逸之間,怎麼會有那麼多巧合……」
我微微一怔,不由想起了之前和安盛逸的種種,自從同學聚會遇到他之後,他便開始瘋狂的追求我,給我送花,給我送禮物,我們還時不時會偶遇,確實有挺多巧合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皺起了眉頭,突然想起了之前司慕白和嚴景宸對我說過的話,他們說,安盛逸接近我,目的絕對沒有那麼單純。
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安盛逸接近我是別有用心?
想著,我扭頭看向宗棠,「宗棠,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安盛逸故意安排的?但是我想不到他的動機。」
「你或許還不知道,安盛逸是榕城安氏集團安家明的小兒子。」宗棠緩緩開口道,「安家明和司氏集團一直都是死對頭,如果安盛逸是他故意安排在你身邊對付司氏集團的棋子,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安氏集團安家明?我微微皺眉,和安盛逸認識那麼久了,我只知道他突然從美國回來,居然不知道他還有這層身份。
但就算這樣,我也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以我和司慕白之前的關係,他想利用我對付司慕白有些做無用功,更何況,我覺得他對我的感情是真的。
頓了頓,我看著宗棠說道,「真的是這樣嗎?會不會只是個誤會?」
「是不是誤會,你給安盛逸打個電話就知道了。」說著,宗棠把我的手機拿了出來,遞給我說道,「現在這件事情只有你們幾個人知道,事情還不算太大,只要安盛逸肯出面幫你澄清,便一點事情都沒有了,這樣一來,說明確實是個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