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肯澄清呢?」我眯著眸子問道。
「如果他不肯澄清,那估計他會利用這些照片把事情鬧大,那麼夏夏,你真的被他利用了。」宗棠回答道。
我苦澀一笑,還是拿出手機,給安盛逸打了電話。
安盛逸,我好不容易對你放下心牆,好不容易對你敞開心扉有了信任,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但安盛逸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打了好幾次都是關機狀態。
「他關機了。」我絕望的看著宗棠說道。
宗棠無奈的聳聳肩,拉著我再次回到了公司,「算了,還是好好工作吧,反正天塌下來還有司家幫你擋著呢。」
——
今天一整天,我都聯繫不到安盛逸,但這件事情,我並不打算這樣算了,既然趙夢紀說了,這件事情和郁卉然也有關係,那我便要找她問清楚。
於是下班之後,我便直接打車來到了郁卉然上班的醫院,在醫院門口等著她。
很快,她便和幾個醫生模樣的人出來了,看到我站在門口,她和那幾個人打了聲招呼,便走到了我面前,臉上還是很熱情的笑容,聲音也很溫柔,「夏夏?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我有時候真是挺佩服這樣的女人的,不管做了什麼虧心事,永遠一副笑面虎的模樣。
我學著她的樣子露出一絲笑容,對她說道,「沒什麼事,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
「找我啊?」郁卉然笑眯眯的看向我,「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把她拉到了馬路邊,也不想虛情假意的和她套近乎了,於是便直接說道,「郁卉然,我聽說林蔓笙帶你去見趙夢紀了?」
提到趙夢紀,郁卉然想了想回答道,「是啊,我見了,怎麼了?」
「這麼說來,我和安盛逸的閒話,也是你說給趙夢紀聽的了?」我直截了當的問道。
郁卉然愣了一下,然後抿唇笑了起來,「夏夏,你這是什麼話,你和安盛逸的事情照片上都顯示得那麼清楚,就算我不說,趙夢紀也不瞎啊。」
提到照片,我冷笑一聲說道,「所以那些照片,是你給林蔓笙的?」
聽到我的話,郁卉然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大笑起來,「夏夏,你太高估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醫生,根本就拍不出來那樣的照片,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和安盛逸有那麼多甜蜜互動。」
看郁卉然的樣子,照片確實不是她拍的,這麼說來,結果就只有一個了。
安盛逸,看來,我還是信錯你了。當初司慕白和嚴景宸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選擇了相信你,因為我覺得高中時候的我們是最純粹的,但如今看來,我還是錯了。
所有純粹的感情,只要染上了利益,都被變質。
頓了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郁卉然身上,「郁卉然,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要對趙夢紀說那些話,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
郁卉然嘲諷一笑,滿臉的苦澀,「夏夏,你別老用一副質問的口氣來問我問題,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但我不過是見風使舵的說了幾句話而已,我根本就什麼也沒做,不是嗎?」
說著,她臉上的苦澀更深,「夏夏,你知道嗎,從上高中開始,我就最討厭你這副嘴臉,好像天生就比別人有優越感似的,但其實呢?我比你漂亮比你成績好,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班上的男生都圍著你轉,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
我微微一怔,完全沒想到郁卉然對我有這麼多的偏見……
我一直以為,上高中的時候,我們的關係雖然不算親密,但也還算不錯。
「現在我們都長大了,我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了自己想成為的人,但再次遇到你,我還是比不上你。」頓了頓,郁卉然繼續說道,「我喜歡的男人,還是圍在你身邊轉。」
提到她喜歡的男人,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所以郁卉然,你喜歡的人,是司慕白嗎?」
「那麼明顯,我以為你早就能看出來了呢。」郁卉然冷哼一聲說道,「沒錯,我喜歡的人,就是司慕白。在我還沒回榕城之前,我就聽說過司慕白的名字,都說他是榕城的傳奇,所以在我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