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根本就不合適。」郁卉然眉頭緊皺的回答道,「夏夏,相信你自己也應該知道,趙夢紀是絕對不會讓你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生的,你難道真的要司慕白為了你連司家和司氏集團都不顧了嗎?」
「他願意,你管得著嗎?」我白了她一眼說道。
郁卉然卻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夏夏,你不能這麼自私。」
聽到她的話,我突然覺得很可笑,於是眯著眸子看向她,吐詞清晰道,「郁卉然,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沒你那麼聖母,我就是自私。司慕白是我的男人,我就是希望他在我身邊,我就是希望他只是我一個人的。」
「但他也是司氏集團的總裁,為了你,他已經給司氏集團冒了一個很大的險了,你還要將他害到什麼地步?」郁卉然卻說道。
我微微皺眉,有些聽不懂郁卉然的話,「郁卉然,你在說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嗎?」郁卉然卻盯著我反問道,「司慕白為了保住夏家公司,不惜與安氏集團為敵,買下了夏家公司,這才保證了夏家公司的正常運營。」
什麼?我微微一怔,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之前就覺得夏家公司的事情有些太順利了,以安家明的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夏家公司是根本不可能繼續運營的,沒想到居然是司慕白幫了夏家一把。
原來這就是夏博海想隱瞞我的事情,原來這就是林蔓笙口中的夏家害了司氏集團……
「因為司慕白私自做主買下了對司氏集團毫無利益可言的夏家公司,董事會的人已經對司慕白很不滿了,如果司慕白再因為你得罪了趙夢紀,那他這個司氏集團的總裁,你覺得還做得穩嗎?」頓了頓,郁卉然繼續說道,「更何況,還有安氏集團這個外患。」
想到剛才司慕白和趙夢紀的爭吵,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所以我已經讓司慕白陷入內憂外患中了?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郁卉然只是個小小的醫生,居然對司氏集團和司慕白的事情這麼清楚。
由此看來,郁卉然的手段確實不簡單。
「所以照你所說,我是非離開司慕白不可了?」頓了頓,我饒有興致的看著郁卉然問道。
郁卉然淡淡一笑,極其認真的看著我說道,「要麼離開他,要麼毀了他,你可以自己選擇。」
要麼離開他,要麼毀了他……
呵呵,郁卉然,你還真是好手段。
「昨天你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司慕白傷得比你還嚴重,但他卻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最後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護士才把他送進了病房,但他剛醒,便再次拔了針來你的病房看你,夏夏,他對你情深義重,你就真的忍心毀了他?」頓了頓,郁卉然繼續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他對我情深義重,我又怎麼忍心離開他?
見我不說話,郁卉然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夏夏,其實我今天,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對你說這些話的,就算我不喜歡司慕白,對司慕白沒有私心,我也覺得你和司慕白不合適。在榕城,你是最不適合和司慕白在一起的女人。」
「你憑什麼這麼覺得?」我看著她反問道。
「難道你自己不覺得嗎?」郁卉然卻冷哼一聲說道,「先不說兩年前你和他的恩怨,就說現在,他母親趙夢紀不喜歡你,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清不白,為了你,他連事業都不保,任何一條,你都不配留在他身邊。」
我抬起頭看了自信滿滿的郁卉然一眼,看來今天,她是做好了準備,一定要勸說我離開司慕白了?
但我夏夏,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頓了頓,我嫣然一笑道,「嗯,你說得都很對,但我卻偏偏覺得,正因為這樣,我和司慕白才最合適。」
「夏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郁卉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道。
「在家人和我面前,他選擇了我,在工作和我面前,他選擇了我,在底線和我面前,他還是選擇了我,就這足以說明我在他心裡的重要性了吧?」我看了郁卉然一眼,不緊不慢道,「既然我對他那麼重要,我又有什麼理由離開他呢?倒不如留在他身邊,和他好好過二人世界。」
聽到我的話,郁卉然的臉頓時陰了下來。
和我玩文字遊戲,你道行還太淺。
看著她難看的臉色,我眯著眸子想了想,繼續說道,「倒是你,就算處處為司慕白著想,她還是不願意多看你一眼,像你這樣的女人,才是不配留在他身邊吧?你勸了我這麼多,倒不如勸勸自己,不要再做無用功,早點從司慕白的世界消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