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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郁卉然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住下唇說道,「夏夏,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郁卉然,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嫣然一笑,吐詞清晰道,「這段時間你不斷的在司慕白身邊周旋,為了得到他的關注,不惜與林蔓笙為伍,但結果呢?他多看你一眼了嗎?他多和你說一句話了嗎?」
「別說了!」郁卉然冷漠的打斷了我的話,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是,你說得對,司慕白眼裡確實沒有我,他眼裡只有你夏夏,但沒關係,我相信憑藉我的努力,我一定會讓他看到我,並且愛上我的!」
「呵呵……」我嘲諷的笑了起來,「郁卉然,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像你這樣的女人,司慕白這輩子都看不上的。」
我的話徹底惹怒了郁卉然,她咬住下唇看向我,眼底滿是陰狠,「夏夏,你最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狠狠的打自己的臉。」
「好啊,我拭目以待。」我笑眯眯的回答道。
「那我們就走著瞧!」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真是沒想到,我的兩個高中同學,竟然都和我鬧到這個地步。
不過看今天郁卉然的樣子,是不打算放棄司慕白了。以她的心機和手段,我真怕以後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
在醫院住了兩天之後,醫生說我沒什麼事了,以後注意調養就行,便可以出院了。
本來夏博海讓嚴景宸來接我的,但沒想到,我沒等到嚴景宸,倒是等來了司慕白。
司慕白走到我面前,很自然的接過我手裡的東西,看著我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送我去我家。」想到之前的事情,我皺了皺眉頭說道。
「夏夏,你說什麼呢,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什麼你家我家的。」司慕白卻淡淡一笑道。
我苦澀一笑,一臉認真的看向他,「司慕白,這次的事情你難道還不明白嗎?趙夢紀根本就不想留下我肚子裡的孩子,你難道真的想看著我肚子裡的孩子被莫名其妙的流掉嗎?」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趙夢紀的手段,她是你母親,我不想要求你什麼,但既然你無法保護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那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想我的孩子再因為你受什麼傷害。」頓了頓,我吐詞清晰道。
我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司慕白肯定會很難過,但司慕白,我只是不想你再為我失去更多。
夏家公司的事情,你本來不該插手的,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因為我丟了司氏集團。
司慕白苦澀一笑,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夏夏,你真的覺得,我護不了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
「難道不是嗎?」我指了指他手上的紗布,指了指這醫院說道,「司慕白,如果你能護得了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那你還會受傷嗎?那我還用住到這醫院裡來嗎?對不起,我知道這樣說我很自私,但我是個女人,我只想自保。」
說完,我便別過頭不再看他。
我怕看到他眼底的溫柔和深情,我會忍不住淪陷。我怕他深不見底的眼眸,會像漩渦般再次將我吸引。
司慕白,我真的很想問問你傷口好了沒有,手上的疤痕還疼不疼,但我不能,因為我怕我這樣做會連累了你。
我以為聽到我說這些話,司慕白會怒吼著讓我滾,但他沒有。
他抬起包裹著紗布的手,冰涼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臉頰,唇角勾起一絲笑容的弧度,緩緩開口道,「夏夏,你說得對,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們,包括趙夢紀。」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扭頭看向他,他的眼眸里滿是溫柔和深情,我微微一怔,很想質問他究竟在想什麼。
頓了頓,他突然笑了起來,輕輕點頭道,「好,你想回家,我送你回家便是了,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住進我們的家的。」
說完,他便帶我離開了醫院,然後把我送回了我家裡。
把我安頓好之後,他才離開了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