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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蔓笙的話,趙夢紀微微皺眉,連忙對她說道,「蔓笙,你別鬧了,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司慕白要怪,就讓他怪我好了。」
「不,趙阿姨,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林蔓笙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司慕白說道,「司慕白,都是我不好,是我見不得你和夏夏在一起,是我見不得夏夏懷了你的孩子,趙阿姨都是為了我才做這些的,都是我的錯。」
「蔓笙,你快走……」趙夢紀眉頭緊皺的看著林蔓笙說道。
「不,別人不知道你對司慕白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你為了他付出了那麼多,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讓他討厭你的話,那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就好了,反正他已經夠討厭我的了,我也不在乎他再多討厭我一些。」林蔓笙卻肯定的盯著司慕白說道。
我微微皺眉,沒想到林蔓笙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我一直以為她驕縱任性,做事情還不擇手段,原來她也有想要承擔責任的時候。
「蔓笙……」趙夢紀朝林蔓笙笑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也不枉我這麼多年一直把你當成兒媳婦來培養。」
司慕白陰著臉盯了她們幾秒鐘,然後俯身把趙夢紀扶了起來,微微皺眉道,「時間不早了,你們吃飯吧。」
說完,他轉身拉著我就要離開。
「慕白。」趙夢紀連忙喊住了他,苦澀一笑道,「你還怪我嗎?」
「你是我母親,我能怪你什麼?」司慕白卻緩緩開口道,「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沒有保護好夏夏和孩子。」
「可是慕白……」
「媽,別說了。」不等趙夢紀說什麼,司慕白便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給你預定了下周去峇里島的機票,我覺得你應該出去好好放鬆一下自己了。」
說完,他便牽著我快步離開了這裡。
出了司家別墅的門,司慕白這才停下腳步,抿唇看向我,又低又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夏夏,這件事情,對不起。」
「你道什麼歉,孩子又不是你弄掉的。」雖然心裡很怨,但我知道,司慕白已經做到極致了。
他能夠這樣對趙夢紀,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要怪,只能怪我肚子裡的孩子命不好。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原來我和司慕白之間,最大的障礙不是其他,正是趙夢紀。
——
今天一早,我便接到了施昂的電話,說陷害「海棠」的人已經有線索了,讓我馬上帶著程柒到司氏集團去一趟。
我沒猶豫,便帶著程柒來到了司氏集團。
看到在施昂辦公室的江穆清時,我微微愣了一下,臉上也沒有多大的驚訝。
施昂看了看江穆清,淡淡開口道,「程柒的事情就是她搞的鬼,那份舉報書也是假的。」
聽到施昂的話,我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江穆清,施昂說的是真的嗎?」
「嗯,是。」沒想到江穆清那麼輕易就點頭了,「我就是想陷害程柒,我就是不想她每天白蓮花一般的生活在你們身邊!」
「你說什麼?」施昂眉頭緊皺,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俊朗的臉上滿是怒氣。
感覺到施昂的憤怒,江穆清嘲諷的笑了起來,她走到施昂面前,盯著施昂一字一頓道,「施昂,你就那麼在乎程柒嗎?連這點委屈也不讓她受?」
施昂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江穆清的衣領,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警告,「江穆清,如果你再敢碰程柒一根手指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施昂……」程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想上前拉住施昂,但最終還是沒踏出去。
江穆清看了看程柒唯唯諾諾的樣子,苦澀一笑道,「施昂,是不是只有像她那樣楚楚可憐,你才會多看我一眼?」
聽到江穆清的話,施昂微微一怔,眼眸里多了幾分我看不透的情緒。
許久之後,他終於鬆開了江穆清,指著江穆清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原因,我都不會讓你傷害程柒的。」
說完,他轉身拉著程柒就要走。
「你明明知道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江穆清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施昂,清醒點吧,你身邊需要的,不是像她這樣的人。」
施昂愣了一下,但依舊沒有轉身,徑直拉著程柒離開了。
看著江穆清滿臉的苦澀,我走到她面前,微微皺眉道,「江穆清,和我談談吧。」
「我現在心情很亂。」江穆清抬起頭看著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