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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童童便扭過頭淡淡開口道,「不認識,來酒吧聽我唱歌的人那麼多,我怎麼可能都認識?」
「也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敢於開口和你說話。」我嫣然一笑,吐詞清晰道,「不過改天我可以介紹我老公給你認識,他也很喜歡聽你唱歌,以他在榕城的勢力,說不定可以幫你出專輯呢。」
童童嘲諷一笑,把杯子裡的酒全部幹了,然後站起來看著我說道,「謝謝夏夏小姐的好意,不過不必了,我沒有這個福氣。」
說完,她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我冷笑著看了她一眼,看來我得好好調查一下她和童一諾了,我總感覺,她和童一諾之間存在著一種微妙的聯繫,但究竟是什麼樣的聯繫,我又猜不到。
等我回到宗棠身邊的時候,他已經喝了很多酒了,看著他暈乎乎的樣子,我連忙把他從桌子上拉了起來,微微皺眉道,「宗棠,你怎么喝那麼多酒啊?我才離開那麼一會兒就把自己灌醉了。」
宗棠苦澀一笑,聲音里滿是無奈,「我今天本來就是來買醉的,別攔著我,讓我喝吧。」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最終輕輕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看著他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灌酒,我心裡也不好受。最後,他的眼淚一直往下掉,他卻拉著我說,「夏夏,這個酒怎麼這麼烈?」
此時此刻,童童坐在吧檯的位置,用沙啞的聲音唱著我為宗棠點的歌。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
這是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歌,但它的歌詞,卻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但可悲的是,他們終於鼓起勇氣來面對所有的流言蜚語,上天卻沒有再給他們在一起的機會。
後來,宗棠便真的喝醉了,他一直迷迷糊糊的在喊著冷亦灝的名字,但我卻不敢再給冷亦灝打電話,無奈之下,我只能撥通了司慕白的電話。
很快,司慕白便趕到了七夜酒吧,看著喝得爛醉的宗棠,他輕輕嘆了口氣,二話沒說,便扶著宗棠往車上走去。
離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台上的童童,發現她盯著司慕白的背影看了很久……
把宗棠安全送回家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司慕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扭頭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嘲諷,「夏夏,你還真是挺厲害的,宗棠可是明天的準新郎,你居然還讓他喝那麼多酒。」
「他想喝我也攔不住啊,再說了你明明知道他心裡喜歡的人是冷亦灝。」我眯著眸子緩緩開口道。
司慕白沒有多說,頓了頓,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你怎麼會去七夜酒吧?」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扭頭看了他一眼,滿臉的尷尬,「沒什麼啊,想去就去了,而且那個叫童童的駐唱,聲音真的很不錯。」
提到童童,他的臉上有一刻的恍惚,頓了頓,他輕輕點頭道,「嗯,她的聲音確實很不錯……」
我不由的扭頭看了司慕白一眼,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呢?難道他和那個童童很熟?還是他早就知道童童和童一諾的關係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子在司慕白家門口穩穩的停了下來,我這才反應過來,一臉疑惑的看向他,「司慕白,你不送我回家嗎?」
「這裡就是你家。」說完,他便下車,幫我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不等我說什麼,他便直接把我從車上抱了起來,抱著我走進了家裡。
雖然說孩子的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但是我現在心裡還亂糟糟的,不想和他發生太多的關係啊,可是……我已經進家門了。
我滿臉的尷尬的朝司慕白笑,「司慕白,我還是回家去吧。」
「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他又低又沉的聲音悠悠的響起,「去洗個澡,然後去二樓睡吧,明天參加宗棠婚禮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就在房間的衣櫃裡。」
說完,他便轉身走進了書房。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司慕白什麼時候轉性了?
但我也沒有多想,明天就是宗棠的婚禮了,我必須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他的婚禮上。
——
次日一早,我早早便起床了,打開衣櫃一看,是司慕白幫我準備的禮服,那是一套白色鏤空的長禮服,雖然沒有太多的裝飾,但簡單大氣,很適合我的風格。
尺寸也是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