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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早早便來到了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看見夏博海在等著我,看著他陰沉的臉,我尷尬一笑道,「爸,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還不都是被你氣的!」夏博海氣呼呼的看著我說道。
我頓了頓,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知道安盛逸的事情了?
「爸,我知道你很想從安家明那裡拿到那份資料,但是很抱歉,我必須還給安盛逸,我不能再欠他人情了。」我微微皺眉,吐詞清晰道。
聽到我的話,夏博海眯著眸子看向我,「安盛逸給你資料了?」
「難道你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嗎?」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問道。
「當然不是。」夏博海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開口道,「資料還了就還了吧,情債這種東西,能少欠就少欠。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安盛逸的事情,而是因為施昂。」
「施昂?」我微微一怔,眉頭皺得更深了,夏博海怎麼突然管起施昂的事情來了?
「昨天晚上,施昂的父親施軍長來找我了,說自己的兒子不見了。夏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夏博海盯著我問道。
「又不是我的兒子,我怎麼會知道?」我呵呵一笑道。
「夏夏!」夏博海聲音提高了幾分,眼眸頓時暗了下來,「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一直想戳和你那個秘書和施昂,施軍長也說了,施昂就是和那個秘書一起離開榕城的,還一口咬定就是你安排的!」
「爸,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關係,這是施昂自己的決定,程柒也是心甘情願跟他走,我不過是剛好知道這件事情而已,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敢安排施叔叔的兒子離開榕城。」我微微皺眉,認真的看著夏博海說道。
「真的和你沒關係?我可不希望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夏家公司,被自己的女兒親手毀了!」夏博海冷哼一聲說道。
「真的沒關係。」我肯定的點頭道。
夏博海看了看我,最近點點頭道,「那好,那你知道施昂和程柒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我如實回答道,「自從他們離開榕城之後,我也聯繫不上他們。」
夏博海顯然不太相信我的話,他輕輕嘆了口氣,拿出一份邀請函遞給我,緩緩開口道,「既然你不願意和我說,那就親自和施軍長說吧。」
「這是什麼?」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是今天晚上酒會的邀請函,施軍長以你的名義邀請的你,恐怕你想躲也躲不掉。」夏博海淡淡開口道。
我接過邀請函,上面確實寫著「夏夏」兩個大字。
夏博海抿唇看向我,繼續說道,「夏夏,咱們建立起夏家公司不容易,希望你能夠小心一些,不要把我們的心血就這樣毀了,施家在榕城有權有勢,咱們可得罪不起。」
說完,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我握著那張邀請函站在原地,無奈的笑了起來,我也不想招惹施家,但現在已經招惹了,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下班之後,我便回到家裡準備了一下,然後如約來到了這個所謂的酒會。
酒會的地點在榕城酒店大廳,排場很大,我剛進門,有人便說施軍長要見我,然後帶我來到了施昂的父親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裝,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依舊眉目俊朗,英氣勃勃。
此刻江穆清正站在他身邊,笑眯眯的看向我,看見我來了,主動朝我舉起了高腳杯,「夏夏姐,真巧。」
「你們認識?」施叔叔看了江穆清一眼,微微皺眉道。
「當然認識,我之前可是一直幫夏夏姐做事情的,夏夏姐做事情一向很有手段。」江穆清似乎是故意說道。
聽到我有手段,施叔叔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這麼說來,這次施昂的離開確實和你脫不了關係了?」
「施叔叔,你誤會了,施昂的離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怎麼會和你沒關係?肯定是你一手策劃的,不然以程柒那個膽子,沒有你的慫恿,她怎麼敢和施昂離開?」江穆清卻氣呼呼的看著我說道。
我眯著眸子看了江穆清一眼,嘲諷一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再說了,程柒在榕城本來就無牽無掛,想走自然就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