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穆清氣得臉都綠了。
施叔叔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冷笑道,「果然是夏博海的女兒,確實能說會道,但是夏夏,我施家的人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如果你想夏家公司在榕城平安無事,就告訴我施昂到底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施昂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自從施昂和程柒離開之後,便一直沒有消息,我也很擔心他們。
但施叔叔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他走近我一些,吐詞清晰道,「既然你不知道,恐怕我得想個辦法讓你知道了。」
我微微一怔,他威脅的意思很明顯,看樣子這次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不知道施軍長想用什麼方法呢?」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還沒反應過來,司慕白的大手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見司慕白,施軍長的臉色頓時變了,「司總,你怎麼在這裡?」
「聽說我太太來參加施軍長的酒會了,我一個人在家無聊,便跟過來了,怎麼,施軍長不歡迎我嗎?」司慕白抿唇低笑,不緊不慢的看著施軍長說道。
他連忙點頭,笑笑回答道,「司總來了當然是歡迎,只是我和司太太還有點私事要談。」
司慕白低頭看了我一眼,寵溺一笑道,「施軍長有什麼話還是和我談比較好,我家夏夏膽子比較小,恐怕不適合和施軍長談這些。」
看見司慕白這麼護著我,施軍長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司總,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司太太的不對,我不過是想早點找到施昂,你這樣護著司太太,恐怕不太好吧?」
「我護短本來就是出了名的,更何況夏夏還是我太太,我不護著她誰護著她?」司慕白卻吐詞清晰道,「更何況,施昂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夏夏的錯,要說有錯,錯也是在你。」
說著,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江穆清,繼續開口道,「如果你不是非要施昂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他也不會離開榕城。」
聽到司慕白的話,施軍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然而不等他說什麼,司慕白便摟著我的肩膀,淡淡一笑道,「那我和夏夏就不打擾施軍長的雅興了,找到施昂記得和我說一聲,我們司氏集團也很需要他。」
說完,他便帶著我轉身離開了。
出了榕城酒店的大門,司慕白皺眉看向我,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子說道,「誰讓你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的?」
「施軍長都給我發邀請函了,我能不來嗎?」我一臉無辜的說道。
「發邀請函怎麼了?你是我司慕白的太太,有拒絕的資本。」司慕白冷哼一聲說道。
「算了吧,我雖然是你司慕白的太太,但我畢竟不是司慕白,我可不想拉仇恨。」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他卻抿唇看向我,語氣突然柔和了幾分,「夏夏,記住,以後在榕城,我就是你的靠山,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的聲音太過於溫柔,讓我的心不由慌了一下,我連忙點點頭,挽住他的手說道,「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他輕輕揉了揉我額前的碎發說道。
想到施昂和程柒,我微微皺眉,看著司慕白說道,「但是慕白,施昂和程柒的事情怎麼辦?我總感覺施叔叔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施昂到底在哪裡。」
「別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司慕白淡淡一笑道,「不過你現在得和我去一趟司家,先把你和我媽的關係處理好再說。」
提到去司家,我有些怕了,好不容易和趙夢紀的關係有些緩和,現在好了,又因為安盛逸的事情吵起來了……
似乎是感覺到我臉色不對,司慕白溫柔一笑道,「沒關係的,有我在。」
我點點頭,跟著司慕白來到了司家,但是今天晚上的司家格外的熱鬧,除了趙夢紀之後,林蔓笙和他的父母也在,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今天是司慕白父親的忌日。
趙夢紀對林家一家都很客氣,但看得出來,自從進門之後,司慕白的臉色便一直不太好,看見我和司慕白來了,趙夢紀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們坐了下來。
趙夢紀笑眯眯的給林爸爸倒了酒,連忙開口道,「老林,你這是幹什麼?突然就搬走了,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住在這邊挺無聊的。」
林爸爸看了一眼低著頭吃菜的林蔓笙,淡淡開口道,「都是女兒要求的,沒辦法,我這輩子就這樣一個女兒,她說什麼我都依她,只是……」
說著,他看了一眼司慕白,又看了一眼我,臉色變得很難看。
趙夢紀頓時就懂了,肯定是在說我和司慕白結婚,而司慕白拋棄了林蔓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