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像是記起了什麼,衝過來,用力的將阮父手中的名片給搶奪了過來,放在那燭火上,「提他幹什麼?!他才是罪魁禍首!趙闊該死!他就該死在外面!」
名片被燭火的火焰燒出黑邊。
最後只剩下了一小片白色的黑色字跡:Dr。
……
顧真真本來也就是胡亂猜測,她沒什麼真憑實據。
手裡的監控也就是姜佳寧和阮清秋在吃東西聊天,根本就看不出來兩人發生什麼過重的爭執,而且阮清秋在離開醫院前,也還去了薛凜安的病房內。
姜佳寧從警局裡走出來。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條黑色的連衣毛呢長裙,胸口的胸針上別著一個白色的紙花。
黑暗的夜色,照的她胸口的那一朵小白花格外明顯。
她走向等在台階下的薛凜安,仰起頭來,「我其實就是心裡有愧。」
薛凜安低眸看著她。
姜佳寧牽著他的手,眼神里沒有一絲光亮,「她被強那年,我在那條街上,我企圖去阻止,想要去找人,可我沒做到……」
她深深地記得那時,那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無力感。
她幾乎是把自己也壓在了那次賭註上。
她想要賭一把。
她信,這社會上還有好人,有好人能在她叫救命的時候停下車來幫幫阮清秋,或是打個110,就像是他期待著好人,能在她被埋雪坑裡面被肆意凌辱嘲諷的時候,能有一條手臂伸出來,朝著她深處援助之手。
可那一天,那絕望,就和阮清秋悽厲的哭喊聲一樣,鑽進了她的心裡。
她救不了阮清秋,亦救不了她自己。
薛凜安瞳孔驀地縮了縮。
這兩天裡,他叫伍楷在靈堂幫阮父和阮母忙於阮清秋的後事,可姜佳寧卻也堅持要在。
女孩兒的眼神里,像是有一抹光,在漸漸地熄滅。
薛凜安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車裡。
她的手很冷,冷的像是冰。
他拉著她的手,鑽進自己的襯衣中,貼著他的皮膚。
冰涼的手掌心接觸到他的小腹,肌肉因為溫度驟冷緊繃了一下。
姜佳寧仰著頭,黑漆漆的眼睛注視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沒用的。」
「為什麼?」
「我是個心軟心善的爛好人,對誰都能憐憫,該心狠的時候一點都心狠不起來,能因為幾年前的一件事,記到現在,還歸咎自己心裡有愧。」
薛凜安單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鼻頭,「有愧的不該是你,是那些沒停車的人。」
薛凜安看著她的眼睛:「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第234章 喜事
徐詩穎和賀漣坐在另外一輛車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