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穎:「性格?我不像是那些豪門千金那樣驕縱蠻橫,我給足了你空間和臉面,凜安哥,你還能找到能比我更加識大體的女人嗎?你有過前女友,我可以不在意,我知道你的心還在我這裡,就總會回來的……」
她情緒激盪,話說的又密又急。
等到這段話急切的說完之後,她發現薛凜安依舊是在沉默的望著她,她低了低頭,再抬眼,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從蓄滿了眼淚的眼眶中滾落而下。
「凜安哥……」
旁邊的路人都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
當男女在一起,而女人哭泣的時候,多半責任也都會歸咎於男方。
而面對女人的眼淚,男人也總是會新生憐憫,從而多哄一哄,兩人就和好了。
可現在薛凜安瞧著徐詩穎的眸中,一絲波瀾都未起。
這樣的表情,叫徐詩穎想起來四個字——郎心似鐵。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低著頭抹著眼淚,「凜安哥,我媽媽昨晚還跟我託夢了,問我什麼時候和你結婚,我說就快了,這夢……果然都是反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那個時候你車禍,若不是我和我媽媽的話……」
這是徐詩穎對薛凜安的恩情。
她向來都不喜掛在嘴邊,也就時不時地不動聲色提一提,好叫薛凜安記在心上,不能忘卻。
這一次,她提了一半,薛凜安卻沒接話。
她抬頭去看他的眼神,和他對上。
薛凜安那墨色如海的眸色深沉的凝望著她,叫徐詩穎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斷地向下墜落。
「是你和你媽媽救了我……麼?」
這一聲「麼」,很輕,輕的像是一滴渺小的水落在廣袤大海中,瞬間不見,卻驚起了徐詩穎心頭的劇顫。
難道……是薛凜安知道什麼了?
不可能的。
徐母說過,薛凜安被趕來的人抬出來就已經昏迷了,等到她趕到醫院,已經是薛凜安手術後了,還在麻藥作用下的深度昏迷之中。
「凜安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薛凜安的目光鎖住她的眼神,沒有錯過剛才徐詩穎眼神那一閃而過的變化。
他說:「我就是想起來一些事情。」
徐詩穎:「什麼事情?」
薛凜安:「我想起那個時候,你在車外匆忙要幫我打電話,你還記得你是打給誰了麼?」
徐詩穎按捺住狂跳的心臟,「傅少。」
「那當時你是怎麼幫我打電話的,你還記得嗎?」
「我……不記得了,都過去十幾年了,這不是早就說過了麼,怎麼又忽然提起這個。」
薛凜安笑了一下,「因為我們的關係要結束了,總要事事都說清楚才好。」
薛凜安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傅南弦發來了一條消息。
他順手點開。
是一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