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安回到長島,人去樓空。
別墅內空空蕩蕩,微信消息欄里空空蕩蕩,甚至在冰箱上的便利貼上也是空空蕩蕩。
他抿了抿菲薄的嘴唇,靠在沙發上,又拿起了手機,翻看了下那視頻。
視頻中。
黑暗的長巷中,嬌軟少女望著一個少年,紅紅的臉嬌羞竊喜。
可那少年,,眉眼像他,卻不是他。
薛凜安抬手擋住了額頭。
原來,從一開始,就因為薛尉廷麼?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從玻璃窗外錯漏而入的點點自然光。
薛凜安看著玻璃外那奼紫嫣紅的花房,思緒有一瞬間飄飛,忽略了手機的嗡嗡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機上周景潤已經打了三個電話過來。
薛凜安直起身來,給周景潤回了一個電話。
他想周景潤既然這樣匆忙的要找他,那一定是十分緊急的事情。
可周景潤那邊卻回:「沒事了。」
薛凜安:「……」
周景潤:「剛剛有點艾莉的事想問你,我給京林打了電話問清楚了。」
薛凜安:「徐家的事?」
「嗯,」周景潤說,「徐家的船,又要開了。」
薛凜安眯了眯眼眸。
他沒有忘記,周景潤告訴過他,艾莉當時是從徐家的船上逃下來的。
「我查一查。」
「好。」
周景潤掛斷了電話。
此時此刻,他站在檢方的台階上,望著的是頭頂那灰藍色的天空。
其實,他剛才情急之下去給薛凜安打電話,並不是因為艾莉的事,而是因為姜佳寧。
他查到了姜佳寧的父親。
名叫江河郴。
他托人查了當年的卷宗,知道了官方認定的大概事情原委,也就查到了江河郴所關押的青虞監獄。
他詢問工作人員:「青虞監獄的探視時間是幾點到幾點?」
工作人員說:「今天不能探視,周三到周日可以探視,周一和周二不允許探視。」
周景潤回到車上,他抽了一支煙。
他驀地想起曾經問艾莉的話。
他有些忘記是因何而提起了這個。
艾莉:「我爸爸是一個溫柔卻有責任感的男人,他如果在的話,會給我們最好的。」
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強X殺人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