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齡回撥了薛凜安的電話。
她站在窗口,眺望著深黑的夜色。
徐家大宅的深夜,偌大的宅院中,只亮著幾盞燈,暗淡的燈光照在那黝黑的深黑夜色之中。
電話響過幾聲,那邊接通。
薛凜安:「杜女士。」
她既然是回撥這個電話,就彼此亮明身份,心知肚明。
杜清齡問:「你現在在青虞?」
薛凜安:「是。」
杜清齡:「和佳寧在一起?」
薛凜安朝著玻璃窗內看了一眼,窗簾外疏漏的月光照在躺在床上睡的醇熟的姜佳寧的身上。
「是。」
「你喜歡我女兒?」
薛凜安:「是。」
杜清齡被薛凜安這樣乾脆利落的承認氣笑了。
「所以,你就用這張照片來試探我,威脅我?如果我再阻撓你們在一起,你就要捅破出去?」
薛凜安:「我是在幫她找爸爸的時候,無意中得知的,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要告訴她?」
「我不會說。」
寧可沒有消息,也比等來了一個悲劇的消息要好。
杜清齡有幾秒鐘的沉默沒有開口。
「我發照片給你,只是想說一句,」薛凜安說,「對你現在留下的這個唯一的女兒好一點吧。」
在掛斷電話的前一秒鐘,杜清齡忽然開口。
「薛凜安。」
薛凜安的手機貼在耳畔,聽到電話另外一端的杜清齡說:「既然你查了,那你就和周景潤查的清楚徹底一些,千萬別遺漏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信息,比如說……」
杜清齡緊緊地攥住窗台,手指關節泛白。
「佳寧爸爸的死因,以及佳寧姐姐的失蹤真相。」
……
除了在青虞查江河郴的消息之外,周景潤很忙,手邊還還有事務所給他的另外的案子。
他從拘留所出來,把調查當事人的資料給事務所那邊發了過去,回到酒店,小雨點正和姜佳寧坐在茶西圖瀾婭餐廳內小口小口的吃冰淇淋麵包。
姜佳寧特別叮囑她,要等冰淇淋稍稍化一些之後再吃。
「等一會兒是多大一會兒?」小雨點問。
「數二十下吧。」姜佳寧回。
小雨點就手裡拿著小勺子,瞪大了眼睛,數到二十,就急急忙忙往嘴裡塞了一塊。
薛凜安就坐在隔著一條走道的桌邊,撐著筆記本辦公。
他這些天不在c市,可公司那邊的合約還是要走,特別是傅南弦從西城發過來的一些事務也財務批款。
傅南弦和薛凜安打了個電話。
「我估計再過兩天回去。」
「我不在c市,估計還要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