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抱著膝,蜷在單人沙發上。
「我也想我應該告訴你的,」姜佳寧說,「傅南弦說過,其實你都知道,但是你默認了。」
薛凜安赤果著上身。
他屈膝單膝半跪蹲在沙發前的地墊上,在她身上蓋了一條毯子,遮掩住了她身上被他弄出來的深淺不一的痕跡。
「所以,為什麼?」
姜佳寧有些茫然的抬頭,她不理解薛凜安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男人在得知她對他的接近,其實都是抱有虛假的目的性,其實就是利用,難道不該勃然大怒麼?
就憑著薛凜安的那些手段,她恐怕現在該直接被丟出去吧,還是顧念昔日床上情分的那種。
「什麼?」
薛凜安覆著她的手,「所以,你接近我,利用我的目的,是要報復徐詩穎,是麼?」
姜佳寧一頓。
「為什麼要報復她?」薛凜安問,「原因呢?」
姜佳寧瞳孔忽然縮了縮。
原因呢?
那些曾經被霸凌被凌辱的過往,她真的做好準備要公諸於眾,也告知現在動了心的這個男人了麼?
若是他知道了的話,還會對她如此麼?
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她低著頭,沉思著,卻沒有開口。
薛凜安沒有催促,也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她,就像是一個有著足夠耐心的獵人。
姜佳寧抿了抿唇瓣,才抬起頭來,望進他的雙瞳之中。
「我……現在還不想說。」
薛凜安點頭:「我等你想說。」
就在這時,咚咚咚,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薛凜安用毯子包住姜佳寧,把她先打橫抱起進了裡屋,才披了一件睡袍,繫著腰上的系帶,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敲門聲很焦急。
打開門,站在門外是伍楷。
門剛一打開,伍楷差點敲到老闆的臉上。
他忙收回手,當然也沒錯過老闆那睡袍敞開的領口處,皮膚上被抓出來的曖昧紅痕。
那紅痕,一眼就能看出來是……
額。
嗯。
他是打擾了老闆的好事吧。
薛凜安臉色很沉,微眯著眸,「你最好是真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伍楷:「……」
他覺得吧,應該是一塊免死金牌吧。
「那個……」伍楷說,「發現了趙闊。」
薛凜安眼神陡然一變。
姜佳寧換好了衣服從裡面出來,就剛好聽見伍楷的這句話。
伍楷將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拿出來,將裡面的視頻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