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在面對她的丈夫,眼底卻沒有絲毫愧色,「徐盛會解決好,你不用多想,這件事情會當做從未發生過……」
「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葉芷瀾覺得自己每說一句話出口,都似是在耗費她在結婚這十幾年來所構建的心理防線。
薛紈緩緩地蹲了下來,就在她的面前。
「芷瀾,你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我們也不是第一天才結婚,凜安已經十三歲了,他是名正言順的薛家少爺,也會是唯一的薛家的繼承人。」
薛紈將葉芷瀾扶了起來,「你的心情不好,我幫你報了一個出國游的團,出去好好地散個心吧。」
葉芷瀾覺得自己若是仍舊待在這個地方,會一點一滴的瘋掉。
她就隨著旅行團去了國外去旅遊。
一個月的時間,她沒有去打聽國內的任何消息。
可人是有好奇心的。
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泯滅掉人的本性。
當葉芷瀾看到那條被判入獄二十年的新聞後,整個人腦袋都嗡了一聲。
她當即就給徐盛回復了電話。
徐盛的原話是:「事情有變,總有人不想叫事情那樣順利進行下去,那人拍到了一些不該拍到的東西。」
徐盛頓了頓,「嫂子,那人是想要置紈哥於死地的,他的命不值錢,你們的家庭美滿卻是價值萬金。嫂子,紈哥也在這裡,他有話和你說。」
在一旁的薛紈接過了電話。
他體恤的問:「在國外玩兒的高興麼?散散心,是會覺得視野都開闊的,晚上酒店航班降落,我去機場接你。」
她沒有回答,電話另外一端的人也沒有開口,亦沒有掛斷電話。
長久之後,葉芷瀾才挺直了脊樑,「好。」
她掛斷了電話。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她顧及不了其他,她亦做不到大義滅親,將自己兒子的親生父親送到監獄裡去,也不能叫自己的兒子背負上殺人犯的兒子。
那時,她心裡想。
她要的是家庭美滿,要的是一個光亮榮耀的身份,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
葉芷瀾從包廂內走出來,餐桌上滿滿的一桌子菜,只動了幾口。
她叫許媛聯繫了那個私家偵探。
許媛雙手將手機遞了上來。
「夫人,接通了。」
葉芷瀾接過電話:「我要朱兆文和兩個他那孩子的親子鑑定報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