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痛的在地上翻滾的,徐盛攜著最後一絲氣力,勉強從齒縫間擠出來幾個字。
「女孩……都是一些女孩。」
薛凜安:「多大的女孩?」
徐盛:「幾歲……到十幾歲的都有。」
薛凜安的拳頭沒有忍住,直接朝著徐盛砸了過去。
隔著一層黑色的頭罩,每一拳都似是烙著鐵,徐盛就連求饒的機會都沒了。
……
杜清齡下了車。
越野車上也下來了一個戴口罩戴棒球帽的男人。
「這是剩下的五千萬美金。」她將車輛的後備箱打開,男人手裡手電筒朝著裡面照了照,打開皮箱,朝裡面看了一眼。
男人在確認過真實性後,又朝著那邊的車上吹了一聲口哨。
車上,帶著黑色頭罩的徐盛被拖了下來。
徐盛佝僂著背,雙手被綁在前面,踉蹌的站不穩。
杜清齡走過來,「徐盛。」
徐盛聽見了杜清齡的聲音,好似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匆忙向前走了幾步,「清齡!」
宗仲在徐盛的身上踹了一腳,徐盛向前踉蹌了幾步,雙膝一軟普通跪倒在地上。
杜清齡走過去。
她看向其中有一個戴口罩的男人。
前面有兩個黑衣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薛凜安抬了抬手。
他知道,杜清齡認出了他。
杜清齡經過薛凜安的身側,只是略停頓了下腳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今天你結婚,我送你一份大禮。」
薛凜安側眸。
杜清齡已經經過他走了過去。
她俯身將徐盛扶了起來,扶著她,深一步淺一步的走向車。
她先把徐盛扶到了副駕駛上。
宗仲已經過去將杜清齡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給徹底損壞了源文件。
她關上車門,卻並沒有直接上駕駛位將車開走。她沒有給徐盛系安全帶,將徐盛臉上的頭罩給取了下來。
徐盛滿臉都是血,已經看不出本來面貌了。
她拍了拍徐盛的臉,「阿盛?」
徐盛只是含混的哦了一聲。
杜清齡注視了徐盛有半分鐘,似是想要將徐盛這一副慘樣給印在腦海之中。
她熟練地倒車,車子開走。
薛凜安目送著杜清齡的車開走,叫人善後解決了附近的監控錄像,又叫宗仲找一個靠譜的人,「把車給處理了。」
「是。」
他靠坐在後車座上,闔著眼瞼休息。
天已經蒙蒙亮了。
距離婚禮開始,也不過還是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