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他陪著薛老爺子和薛老夫人,先於薛凜安來到了婚禮現場。
他望著婚禮現場之中,光鮮亮麗的眾人,眼神里有片刻的空茫。
薛老夫人早就看出來薛尉廷心不在焉,便問他:「你這是怎麼了?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心不在焉。」
薛老夫人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薛尉廷臉頰旁邊的那一個淺淡的巴掌印,還特別叫家裡的化妝師淺淺的鋪了一層遮瑕蓋了下。
薛尉廷低眸。
「如果……有一些時候,必須損害某一個人的利益呢。」
「如果損害一個人的利益,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以你的身份,可以做,必須做。」
薛老太太停頓下來,她脊背筆挺,身上有一股自成的優雅氣度。
「我有個好朋友,這個好朋友偶然間告訴我,她發現她的丈夫從事的竟然是一項犯罪的生意,她的內心備受煎熬,她在去舉報和隱瞞中搖擺不定,她最後選擇幫她的丈夫隱瞞。」
薛老夫人搖了搖頭,「也幸好她沒有去明著舉報……」
才能多活過那幾年的時光。
薛尉廷頓了頓,「那後來呢?」
「她死了,」薛老太太說,「我幫她收屍,發現在她的遺物裡面有一篇日記,我才知道了這一切,而我選了和她不一樣的路。」
薛尉廷抬頭看過來。
他已經隱隱在內心深處有了猜測。
「您的這位朋友是……」
「是已經過世十年的徐家老夫人。」
薛老夫人說:「我只生了薛紈一個兒子,後來這幾十年裡,薛家都沒再有一個孩子,你知道為什麼嗎?」
薛尉廷搖頭不解。
薛老夫人笑了一下,「因為我做了一件事。」
……
姜佳寧在酒店的大廳內見到了陸潛。
陸潛:「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姜佳寧環視著四周,「今天這樣的大事,我怎麼能不來呢。」
陸潛:「你該彩排的時候提前來了吧,帶著我逛逛?」
姜佳寧看了陸潛一眼。
陸潛今天穿的很正式,他的年齡本就不大,再加上一張特別顯嫩的娃娃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生的模樣。
姜佳寧就隨意的帶著陸潛在廳內走動。
旁邊有不少人都注意到這一對。
「這就是陸家那個小公子和徐家二小姐吧?」
「什麼徐家二小姐?就是個冒名的吧。」
「就是,身上都沒有流著哪怕是一丁點徐家的血,現在也好意思頂著徐家二小姐的名。」
「你不看看她媽是什麼模樣的,其實都是一路貨色,看上的也不過就是徐家的權和錢吧。」
這話聊的時候,隻言片語也就竄入到姜佳寧的耳朵里,一旁的陸潛也就聽見了。
停頓的那幾秒鐘,姜佳寧發現陸潛在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