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走了出來,「你要我們女人理解你們男人,那你們男人就不會將心比心理解女人嗎?你們煩解釋,那就不會多想想女人心思敏感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嗎?尤其是孕期!你就是在為男人的不負責任找藉口。」
傅南弦哭笑不得。
他放棄和女人去辯論。
「人我安全送到了,我也不在這兒招人煩了,」他打了個哈欠上車,降下車窗,看向車外的姜佳寧,「就算是你要和他劃清界限,也不要再用他父母的事情報復傷他了,也不能因為一個人內心強大,就可勁兒往他心上插刀子吧。」
車輛開走。
姜佳寧的手指抵著頸肩上的男士黑色西裝的布料,呼吸都是緊的。
阿綠扶著姜佳寧來到她的房間。
女人觀察總是很細緻的,她一眼就看見了姜佳寧腿彎的那個明顯的牙印,吮的青紫。
「這男人屬狗的麼?」
「大概是因為我咬了他吧。」姜佳寧將盒子放下來,「阿綠姐,我先去洗個澡,你的睡裙借我穿一下。」
等姜佳寧洗過澡出來,阿綠去叫小廚房熬了一碗紅糖薑茶。
她看著桌邊的那個絲絨的盒子,「不打開看看?」
姜佳寧:「不看了。」
阿綠:「我覺得吧,還是看看吧,傅南弦那男人心術不正,別說的是翡翠,開了蓋子裡面是一泡屎。」
姜佳寧:「……」
她一下就喝嗆了,咳的臉上都浮上了一層緋色。
「姐……」
阿綠笑的前仰後合,「我開玩笑的。」
姜佳寧也笑了下,「姐,這是個有味道的玩笑。」
關了燈,阿綠側過身來,擁了擁姜佳寧的背。
「別聽傅南弦那些鬼話,誰都沒有住在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樣,只有你自己心裡知道,薛凜安父母那些事,和薛凜安無關,也和你無關,被把你自己道德綁架了,你只需要對你自己好點,對別人都不用在意。」
黑暗中,姜佳寧沒有開口。
阿綠今天夜班,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就摸黑出去了。
到走廊上,她忽然想起忘拿號碼牌,就又折返回來,悄無聲息的推開門。
床那邊的方向,攏著一個黑影。
姜佳寧抱著自己的手臂,將自己蜷縮成一個球,用力的佝僂著腰背。
那咬著唇的小聲嗚咽,靜謐的夜晚格外分明,在阿綠聽來都覺得心疼。
阿綠腳步一頓,她硬生生的剎住了腳步,轉身退了出去。
……
長島。
宿醉醒來,薛凜安頭痛的像是要裂開了。
他靠坐在床頭,有一會兒沒動作,食指用力的抵在太陽穴上,緩緩地揉按著。
床邊的地面上,有一個破碎的玻璃水杯。
薛凜安微微一愣。
腦海中的一些畫面零星閃爍而過。
夢境和現實,還是有區別的。
即便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