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將一張列印出來的高鐵車票拿出來,「那這張車票呢?」
薛紈驚了一下。
這張車票,正是他從奉城來到C市的一張高鐵車票。
他之所以對這一天記憶深刻,因為這一天是他坐車來c市的那一天。
竟然……
「我……我……」
老管家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託詞,直接就將手機打開,橫屏,「這是你進出高鐵車站,以及上車下車的監控,大少實在是不必在用買票坐車的人不是你來搪塞了。」
這視頻之中,為了凸顯出來薛紈,還把他給標紅圈住了。
薛紈:「……」
他那個時候的確是坐車來過一趟,以出差的名義,就連羅芸都沒有告訴過。
他那時因為羅芸的公司在財務上出現了一些差錯,他在短時間內恐是賺不到錢,心裡想要再來薛氏一趟。
他的目的是要錢。
葉芷瀾和薛凜安都知道他還活著的事,尤其是葉芷瀾,想要息事寧人堵他的嘴,轉帳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誰能料想到婚禮上竟然發生了那種駭人聽聞的事,薛紈心中也是驚惶,就連夜回去了,也不再提及此事。
他本以為沒人會知道那事,誰知道現在竟然被徐振海當面戳穿,「我……我就是想要錢,我沒想要殺人,真不是我,是薛凜安!他親口承認的!不信你問他!」
徐振海仔細的打量著薛紈。
從剛才聽到這句話之後的猶豫,再到現在的幾粒去爭辯,每一句話都不能讓人相信。
薛紈怎麼看都像是在爭辯為自己託詞。
想想薛紈這樣一個人,也實在是能做出來在關鍵時刻,將自己的兒子推出來為他擋槍。
這一夜,他沒叫薛紈回去,把人給扣下了。
這事傳到了就薛敬堂的耳朵里。
當晚,薛敬堂就和徐振海打了電話,問及此事。
談話內容不詳。
卻是道聽途說,兩個加起來年齡逾百的老人家,為此發生了分歧,最終薛家是叫薛凜安過來接薛紈。
來到徐家後,薛凜安被傭人給帶到了茶廳。
茶廳內沒有人。
傭人引他進來後,就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門被從外關上。
薛凜安環顧這房間四周,沉下心來。
他坐下來在茶桌的一側,取出烹茶的器具,開始煮茶。
他心中卻已經簡單復盤過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一切,簡單也推出了個大概。
在徐家的線人也已經告知他徐家大宅內傳的消息。
這徐家大宅傳的消息,應該是姜佳寧傳的。
只不過,她的本意是針對薛紈,還是他?
思及此,薛凜安的眼眸更深了,垂眸落在那滾沸的茶水上,向上蒸騰的水汽,彌散了他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