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那兒?」
這房子鬧鬼。
他想起來剛才在客廳的玻璃門上倒映著的那個人影。
他甚至手都已經握住了那浴室的門把,試圖奪門而逃。
而就在這時,就是一瞬間,那門上忽然倒映出來一個人影。
「啊!」
薛紈是真的被嚇的叫了一聲,握住門把的手像是握住了滾沸一百二十度的開水壺,向後猛退了一步,整個人的後腰撞在了那盥洗台上。
盥洗台前的鏡面上,也倒映出門上的那人影。
那人影似是從一團白光之中走出來,再漸漸地清晰起來。
薛紈覺得這人面熟。
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嚇得不輕,明顯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語言能力。
「我叫江河郴。」
這人道。
江河郴。
薛紈好似忽然想起來了,那個……
「你記起我了?」
「江河郴」問:「薛紈,你想起來當年的事了?」
薛紈想起來了。
因了這個名字,他就想起來了。
他其實和江河郴只有過一面之緣。
也因為這個名字之前發生的那些悲慘的事,就好似是有了連鎖反應一樣,他以為他早就忘了,現在在大腦里,歷歷在目。
那時,徐盛帶他去到青虞那邊辦事,他本百無聊賴,然後徐盛說帶他去找樂子。
那樂子,就是找女人。
或者說,應該稱之為少女。
那些尚且還沒到成為女人的最後一步。
他記得,徐盛帶著一個女孩兒過去,問他:「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兒低垂著頭,「白杏。」
徐盛:「多大了?」
白杏:「十八歲。」
十八歲。
說的十八歲。
事實上,彼此也都心知肚明的很。
那是第一次。
薛紈也是第一次嘗到了快意。
不過也是因為第一次,他沒什麼經驗,導致卻叫那女孩兒懷了孕,他甚至一直被蒙在鼓裡。
後來,他才得知到那孩子的存在,其母已經因為難產大出血死了,那個孩子聽說是被扔掉了,不知所蹤,薛紈當時還要依傍著葉芷瀾娘家的勢力,也就當做這件事不存在,沒再去找過。
當然,這是個後話。
時間重新回到到青虞。
徐盛和薛紈幾次往返青虞,多數時候,對方都很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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