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借著羅芸找過來,葉芷瀾撒潑,他就把這過程誇大處理,直接把羅芸帶回到別墅里來。
羅芸一路上都在小聲的抽噎著,她問薛紈:「兆文,琪琪呢?能不能叫我見見我的兒子?他還那么小,從沒有離開過媽媽。」
薛紈進了門,就把羅芸給抱著壓在了沙發上。
「他進了薛家你還怕哪裡照顧不好麼?七八個傭人伺候他一個人,」他解皮帶,「倒是我,我想你想得緊啊。」
就在這時。
正對著客廳沙發的玻璃門上,乍現了一個人影。
薛紈驚了一跳,「誰?!」
第377章 威逼利誘
他抬頭就看見了那玻璃上倒映著的人影。
窗外的夜光,照的那人像是透明。
「誰?那是誰在那裡?」
羅芸也被薛紈的話給弄的嚇了一跳。
「誰?這裡有人?」她急忙掩著衣服就朝著薛紈目光看的地方看過去,那邊只有一扇陽台玻璃,其餘什麼都看不到。
「沒有人吧。」
剛才在路上,薛紈就先給別墅里的阿姨打了電話,叫阿姨提前休息半天時間。
這房間裡面,現在就不可能有別人。
那玻璃上倒映的人影,恍了一眼,一閃而過。
就連薛紈都認為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薛紈卻也覺得心裏面不安,就沒再在這客廳內,她和羅芸就上去去了主臥里。
羅芸路上就在問兒子的事,自知薛紈無心回答,也知道男人在床上就會更加容易鬆口,就半推半就的順從了。
「叫我見見兒子吧。」羅芸有氣無力的說,「我想兒子了。」
薛紈混沌的點了點頭,「好。」
看她忽略了一點。
床上的男人更容易鬆口。
可說出來的話也更容易是鬼話。
提上褲子……不,或許都不用提上褲子,下了床就給忘了。
薛紈去了一趟洗手間。
他承認,這種靈肉合一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不由得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剛結婚的時候,和葉芷瀾就是例行公事,一點樂趣都沒有。
他後來找到樂趣……
是徐盛帶他找到的。
徐盛現在都已經躺在了醫院裡,能不能清醒過來還是另一回事。
薛紈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了那個雨夜……
忽然,浴室里的燈黑了。
薛紈嚇了一跳。
停電了?
整個別墅里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剛才以防吵醒了躺在床上的羅芸,還特別到外面的浴室里來洗澡。
他伸手就要去推那門,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觸及到,忽然響了一聲。
「薛紈。」
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還是他出現了幻聽?
薛紈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