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郴拍攝到了什麼東西,被徐盛和薛紈擔心害怕,才把他當成是替罪羊。
攝影機。
蕭良立即就給姜佳寧打了個電話。
「當時江河郴是工作室的攝影師,當時的錄像帶還有麼?」
姜佳寧:「我沒有。」
蕭良說:「這是關鍵性的物證,我走訪一下當時江河郴工作的工作室,你也問一下熟悉的人,若是有錄像帶,會容易很多。」
姜佳寧掛斷了蕭良的電話。
她也想到了。
只是她從小到大,都已經搬過幾次家了,從青虞到江縣,從福利院到徐家,哪裡還有什麼錄像存儲。
姜佳寧去問了杜清齡,杜清齡也不曾見到過。
杜清齡叫馮姨把囡囡抱走,才對姜佳寧道:「那錄像帶,即使他有,也不會給我們看。」
那是威脅到江河郴的東西,若是告知妻女,就等於說將妻女也給至於險境中。
或許也正是因為那個時候,江河郴就已經提前有了預感。
杜清齡帶著一雙兒女出去旅遊,順帶去外公外婆家裡住了幾天,她卻覺得不對勁。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江河郴就自作主張的搬了家。
一切,翻天覆地。
江河郴若不是顧及到妻女的話,又如何會一再翻供,最後對那原本根本沒有做過的罪行供認不諱呢。
杜清齡現在回想起來,都恨自己不夠細膩,若是能早些察覺到丈夫的情緒,是否可以避免那悲劇呢。
可這世界上就沒有後悔藥。
……
晚上,徐振海又叫了陸潛過來吃飯,叫姜佳寧來作陪。
姜佳寧都已經習慣了。
一個孫女一個廢了,她這個假孫女也就派上了用場,這個徐老頭子還真的是物盡其用。
吃過飯,徐振海就說:「現在天色還早,你們出去逛逛吧,看個電影看個演唱會。」
陸潛:「徐爺爺還懂這些啊。」
徐振海:「那要緊跟著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潮流,最近有個電影口碑不錯,可以去看看。」
陸潛當即就訂了票,開車載姜佳寧出去。
一出門,姜佳寧就聽見陸潛鬆了一口氣。
這口氣松的雖不是那樣明顯,還是被姜佳寧捕捉到了。
她看了他一眼,陸潛聳了聳肩,「姐姐,說真的,我真有點怵和家裡長輩聊天說話,真是不自在。」
姜佳寧:「都一樣。」
「代溝代溝。」
說實話,陸潛定的這個電影,姜佳寧在一周前,就已經和陳嫣然聊過了。
陳嫣然本來是約姜佳寧一起去看的,姜佳寧抽不出時間來,且對這種電影沒什麼興趣。
當時在電影院,陳嫣然就已經一張小嘴巴拉巴拉的把這個電影給她劇透完了,最後還直呼沒什麼驚喜感。
「營銷太過,也感覺沒那麼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