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安叫伍楷開車去醫院接了方柏深。
方柏深今天臨時調了班,問他:「你找蕭隊有事?」
「嗯,」薛凜安說,「方便麼?」
方柏深:「我打個電話。」
這個時候,蕭良還沒下班,正好整理一個案子的資料,就叫人直接來警局了。
方柏深剛一進來,就被民政的劉大姐給攔住了,要給介紹對象。
「我給你打幾次電話了,你媽說你早出晚歸的,這可叫我逮住了!」
方柏深:「……」
他求助的看向薛凜安。
薛凜安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就去了蕭良的辦公室。
蕭良問薛凜安:「你找我有事?」
薛凜安伸手,身後的伍楷把文件夾中的一張紙推過來。
這是一份案情簡介,而涉案犯人是:江河郴。
蕭良一頓。
這一幕,似曾相識。
他看向薛凜安,「這是二十年前的一個案子。」
「是的。」
蕭良手指在茶几上輕扣了幾下,「所以?」
薛凜安:「我要翻案。」
薛凜安和蕭良接觸過很多次,知道他人品,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辦案能力都是一流的,還破過幾個大型的刑事案件。
蕭良忽然笑了。
他也沒多問,向後側身。
「證據?」
薛凜安將手機打開,播放了一段時間。
這一次,蕭良眸中,甚至不輸於在姜佳寧來時的驚訝。
視頻和姜佳寧提供出來的,如出一轍。
蕭良:「這裡面的人……是你爸爸吧?」
薛凜安點頭,表情很淡,「是的。」
「這個視頻是怎麼得來的?」
薛凜安:「是我用非法途徑偷拍的,我知道不能當做證據,所以只是拿給您作參考。」
蕭良有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語言能力。
「以什麼身份?」
薛凜安沒明白。
蕭良道:「巧得很,我剛查過江河郴的案子,的確是有貓膩,但是可悲的是,當事人已經身故,而他的妻女都已經杳無音訊,沒有一個近親屬能提出申訴,那……你是以什麼身份提出申請重新調查?」
薛凜安垂眸。
黑色的眸光落在茶几邊緣的廢紙簍里,最上面是一張廢掉的空白表,有一個字十分顯眼。
他抬眸道:「女婿。」
……
方柏深在劉大姐的監督下,被迫加了三個優質女生的微信,劉大姐怕他忘了,還戴著老花鏡指著,叫他改備註,在備註後面加上姓名和工作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