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安倒真是不動了,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嘴上認錯倒是認的快。」
姜佳寧:「嘻嘻。」
心裡一點錯沒認。
不過現在這私密包廂里,拍這視頻……
姜佳寧問:「這監控是通過你同意的?」
薛凜安:「不是。」
這下姜佳寧就明白了。
果然是偷拍。
在這裡玩兒的有錢男人,即便是心理或者身體上有殘缺的,想要錄視頻,也只是自己錄,自己欣賞,叫別人錄,那豈不是要給別人看了現場版。
「那他們的這些偷拍的視頻,要用來敲詐?不對。」
姜佳寧話音未落,自己就給否了。
她覺得,先偷拍再拿這些視頻來敲詐,相反不太可能,這一舉動極易傳出去引起反感,生意人,絕對不會這樣自打臉面去斷掉自己的財路。
財路……
姜佳寧腦子裡一閃。
「這些視頻,他們是打算上傳到哪裡?」
總不至於拍視頻就為了放著自我欣賞的。
這幾天以來,且不說全部,這私密包廂內,少說也都滾了一遍了。
薛凜安手指指腹揩過姜佳寧的唇角,輕輕一貼,眼睛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她的面龐,「等著就知道了。」
伍楷等到半個小時,才端著兩碗餛飩過來。
等待的過程中,伍楷就在西圖瀾婭餐廳那邊聽了半個小時的八卦。
果然,一個夜晚,那八卦就像是插了翅膀一樣四處飛開了。
「姜佳寧懷孕了。」
「怪不得早上看見她吃飯的時候乾嘔,我當時就猜是不是懷了。」
「真是懷了,而且懷的是薛少的種!」
噹啷一聲,湯碗直接就給打了。
「你說是誰?薛少?薛凜安?」
「這船上還能有幾個薛少啊?嘖嘖,你是沒見到,薛少不是包了一個舞女麼,姜佳寧知道了,昨天晚上提著菜刀就上門去了。」
伍楷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這傳的邪乎。
幾個人繼續說:「你沒看薛少的那個助理,剛才報飯的時候,說什麼不要香菜不要蔥花什麼的,矯情給慣的。」
「這就算是一步登天了吧。」
「她算什麼一步登天,薛少娶的是她姐姐,她也無非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
可這所謂的「地下情人」,還真的就一步登天了。
姜佳寧當天出現在這輪船上,身邊跟著薛凜安的貼身助理,那頤指氣使的模樣,儼然就已經把自己給當成是正宮娘娘了。
伍楷覺得他就是那些八婆嘴裡正宮娘娘身邊跟著的小太監。
姜佳寧在船舷看風景,就去洗手間跑著吐了兩回。
伍楷最後手裡遞著紙巾盒,小聲說:「寧姐,差不多就算了。」
姜佳寧攜著紙巾擦嘴,「做戲做全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