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要糟蹋東西。」
姜佳寧坐在椅子上,看阿笙將那花束撿起來,重新修整之後,插入到花瓶之中。
阿笙不是很擅長插花,卻也跟著賀漣學到一些皮毛,拿著噴壺噴灑這花朵。
新鮮的花瓣上沾染上了露水,被陽光折射過來,一照,嬌艷欲滴。
姜佳寧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阿笙做完這些。
阿笙扭頭正好對上了姜佳寧的視線。
她皺著眉問:「你看我幹什麼?」
「你喜歡賀漣。」
姜佳寧平靜的吐出這樣一個事實。
就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少女一樣,可是這個少女卻並不是多的並不是羞怯,而是恐慌,「你別胡說!」
姜佳寧發現,她和賀漣待在一起久了,別的沒有學會,倒是學會了如何察言觀色和查探人心。
「你表現的很明顯,阿笙,」姜佳寧說,「我本來一直在想,究竟是什麼能叫你對賀漣死心塌地,應該就是這樣。」
往往,情感寄託是有更大的粘性。
這應該也是賀漣藉以鞏固自己身邊的人的一個條件。
阿笙聽見這樣的話,似是被猜中內心,帶著些惱羞成怒,直接斥責道:「你閉嘴!」
「叫我閉嘴,你就應該先管住你自己的眼神,」姜佳寧說,「你覺得我既然能看得出來,那賀漣看不出來?他應該早就看的出你喜歡他了。」
只是不動聲色,任憑這份喜歡繼續發酵。
賀漣最擅長的就是用情感來控制人。
阿笙仿佛是被針扎到了似的,她甚至又左右去看,似是害怕別人聽到一樣。
「你別胡說,我對賀醫生完全就是……他是我的親人,我沒有喜歡他……不,我對他不是那種喜歡,我是崇拜,是尊敬他。」
阿笙轉身離開出了房門。
姜佳寧卻是蹙了蹙眉。
一般女生,被點明心事之後,更多的是會羞怯。
可現在阿笙明顯是恐慌,唯恐賀漣知道。
不,賀漣是知情的。
賀漣還要利用情感依託,叫阿笙幫他做事。
那阿笙是怕誰知道?
姜佳寧忽然就想起來,在民宿的時候,阿笙照顧她,說過一個人。
她的姐姐。
阿笙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只有一個姐姐。
姜佳寧皺著眉,用力的想那些隻言片語。
她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阿笙說,她的姐姐是腦子聰明,不像她。
阿笙的姐姐在薛家做事。
薛家的傭人不需要用腦子,住家醫生的話,她聽過,似是有兩個,一個男醫生,一個女醫生。
阿笙的姐姐是醫生?
還是……
她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她的目光落在電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