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莫蘭夫人,已經從薔薇公館換到了醫院。
場景不同,人卻相同。
莫蘭夫人坐在床邊,「我是沒有想到,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本領。」
她第一次見姜佳寧的時候,也就認為姜佳寧只是賀漣有新鮮感的一個女人。
她對賀漣從來都不做什麼要求,她對他是欣賞。
可女人終歸是有嫉妒心的。
縱然賀漣什麼都沒有說過。
姜佳寧含笑以對,「那現在莫蘭夫人來找我,是來因為那一巴掌賠禮道歉嗎?」
莫蘭夫人冷笑了一聲:「你配?」
姜佳寧聽了這兩個字,也不氣惱,也只是笑吟吟的。
莫蘭夫人似是碰了個軟釘子。
姜佳寧問:「既然不是來賠禮道歉,那就一定是為了賀漣的事,我和賀漣已經說好了交換日期。」
莫蘭夫人的確是為了這個時間。
她為賀漣偽造了假的身份,幫他撤去了在M國警署通緝的人,她就在滿心歡喜的等待,卻收到了姜佳寧發來的消息。
莫蘭夫人:「你為何要告訴我這個。」
姜佳寧:「顯而易見,莫蘭夫人,我需要你的幫助,而你也需要我的幫助。」
「我需要你?」
「賀漣就像是一隻風箏,隨意的在天空中翱翔,那線是在別人手中的,」姜佳寧說,「何不把那線收到自己的手中?」
這話說到了莫蘭夫人的心裡。
姜佳寧繼續說:「莫蘭夫人要保留賀漣的天性,只需要抓著那線,收長收短也都由著您的心情。」
莫蘭夫人:「但是我怕他會……」
「反噬麼?」姜佳寧知道莫蘭夫人被吸引的,是賀漣在作為精神科醫生研究的時候身上那種氣質,她說,「線圈在你的手裡,你也並沒有剝奪他飛翔藍天的自由,不是麼?」
十分鐘後,等到莫蘭夫人離開,圓圓將準備好的晚餐端到姜佳寧的病床床邊,「寧姐姐,剛才莫蘭夫人來是幹什麼?你沒事吧。」
她現在想起來上次在薔薇公館的事,就心裡後怕。
姜佳寧:「沒事。」
夜晚。
夜深人靜。
待到所有人都已經入睡了,夜晚靜涼如水。
姜佳寧在病房的內間休息,她推門出去,圓圓休息在外面的單人陪護床上,在桌邊放著一個水杯,儼然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這杯水裡,姜佳寧叫人放了少量的安眠藥,能叫圓圓睡的深沉。
這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姜佳寧其實早先對圓圓是不曾有懷疑的。
她覺得這只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被賀漣叫過來看住她,僅此而已。
她的懷疑,就是從在薔薇公館那一杯加了安眠藥的牛奶開始。
那牛奶是賀漣叫圓圓熱給她的。
一旦是有了懷疑,任何事就都覺得像是偽裝。
甚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