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是在夢魘中,額頭上都是汗。
第534章 偏要找
周景潤起身走過去。
他低下頭來,附耳貼過來,「你說什麼?」
靳墨瑤忽然攥住了他扶在床邊的手腕,「不要,不要,我不要走……」
周景潤蹙緊了眉頭。
他低頭看。
女人抓著他的手腕很緊,緊的手指關節都泛白。
靳墨瑤看她的額頭上都是汗,眼球不斷的小幅度的震顫著,眼皮抖動。
周景潤叫她的名字。
「靳墨瑤。」
他去拉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靳墨瑤做了一個夢。
夢裡。
那時,她剛生產沒多久。
她躺在病床上,眼神迷茫虛空的望著天花板。
女兒因為先天性的疾病,被送到保溫箱中去治療,她也只見過一次。
那么小小的一團,小的似只有巴掌大小,粉粉嫩嫩的,五官都是皺巴巴的模樣。
那是她的女兒。
生下女兒的時候,是下雨天,她給女兒取了一個乳名——小雨點。
精神科的醫生走了進來,「今天感覺怎麼樣?」
醫生帶來了小雨點的照片。
「你看,她每天都在變化,一點一點的成長,是嗎?你也該打起精神來,去迎接你的女兒和丈夫的新生活。」
她想起來了。
她那時,因為產後抑鬱傾向,醫院裡特別安排了一個心理醫生來給她做心理疏導,避免產後抑鬱。
可她卻沒有好起來。
相反越發的鬱郁不震。
每天周景潤都來看她,會告訴她,他們的女兒的情況,也會抱抱她,親親她。
她疲怠的只想沉睡。
一天二十四小時,她有十五個小時以上都是在昏昏沉沉是睡覺,僅有的清醒的那幾個小時,又有精神科醫生對她的治療性催眠。
一直到那一夜。
她沒有等到周景潤。
而是等來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她見過。
是在船上跟在老羅恩身邊的一個助手。
「不要!」
她張嘴想要大叫,被那人給直接捂住了口鼻。
在濃重的嗆人迷藥下,她掙扎著昏死了過去。
那人將她給裝進了打掃的推車之中,運送出了醫院,根本就無人察覺到。
等到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又回到了那暗無天日的輪渡上。
她的四肢被綁縛在那鎖鏈上,整日面對的是黑色的天花板。
那天,周景潤一直到夜晚才回來。
病房已經空了。
而病房的病床枕上,只放著一封「她」留下來的信。
確認是她的字跡。
【景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