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我承認,我騙了你,我一直只是利用你,我想要的是自由,謝謝你給我這兩年來的美夢,夢醒了,我走了。
不要找我。
你照顧好孩子。
後會無期。】
那信紙在男人的指尖,一點一點的蜷縮有了褶皺。
男人轉過身來,去朝著外面狂奔而去,他甚至動用了所有手下的人力,去尋她。
他看過醫院的監控。
監控之中,沒有顯示過她是何時離開的。
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
……
周景潤覺得靳墨瑤估計是被住魘了。
他不管怎麼叫她,都叫不醒。
這樣下去,怕是會越來越嚴重。
他按了床頭鈴。
靳墨瑤驀地睜開了眼睛。
她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里滿滿的全然都是驚恐。
「周景潤!」
靳墨瑤一下撲到了周景潤的懷裡,用力的抱住他,臉埋在了他的懷裡。
周景潤的後背僵了那一瞬。
他剛想要推開她,她卻摟的他更緊了。
周景潤能感覺到,她在發抖。
明明病房內的溫度並不算冰冷,可她渾身都在顫抖,冷的瑟瑟,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手,冷的像是冰。
等到方柏深聽到病房的按鈴帶著小護士過來之後,推開病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周景潤:「……」
方柏深便擺了擺手,帶小護士先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靳墨瑤好似才過去了剛才那種忽然醒來驚怕的感覺,緊勒著手臂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周景潤也感覺到了。
「你抱夠了沒?」
靳墨瑤的聲音很悶,臉貼著他的胸膛:「沒抱夠還能再多抱一會兒麼。」
周景潤:「……不能。」
靳墨瑤這才鬆開了手。
周景潤打量著靳墨瑤。
她的臉色蒼白,比剛才要更白,毫無血色。
他起身,從桌上幫她倒了一杯熱水遞過來。
「謝謝。」靳墨瑤接了過來。
周景潤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靳墨瑤的床邊。
「做噩夢了?」
靳墨瑤冰冷的雙手抱著溫熱的玻璃杯,眼神有幾分虛空,「不是夢。」
是現實。
一個殘忍而恐怖的現實的開啟。
周景潤也沒再多問她什麼了,去找方柏深開了安神補腦中藥沖劑,先給她喝下了。
靳墨瑤躺在病床上,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以為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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