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墨瑤。
那天,先於他們到墓園去為杜清齡和江河郴掃墓的人,是靳墨瑤。
……
靳墨瑤沒回金府悅。
她沒有鑰匙。
可她還是來了。
她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周景潤,又怎麼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放棄呢。
她坐在那石凳上,目光虛空的落在前方的寸許之地。
她看了一眼時間。
剛剛莎拉給她發了消息,說周景潤已經離開了。
現在算一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靳墨瑤就起身,去到樓上門口去等人。
周景潤沒有直接回金府悅。
不用照顧小雨點,他正好手裡面有一個案子要處理,就回了公司。
夜深人靜,在白日裡繁忙的CBD中心商業區,現在卻安靜異常。
周景潤在電腦處理過文件之後,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窗外的夜景。
處處都是五光十色,繁華依舊。
這樣的繁華,總讓他想起曾經的曾經,她那張仰著朝著他看的小臉,他答應她,帶她回國。
他卻沒有做到。
周景潤一直到快十二點才驅車回金府悅。
他本以為靳墨瑤已經睡了。
可從電梯上走下來,他才看見那倚在門邊,已經睡著了的女人。
靳墨瑤靠坐在門邊,雙手就環抱著自己,帽子也戴了起來。
腦袋還一直往下耷,一點一點的。
周景潤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
他注視著她。
看著她。
他甚至伸出手來,去摸靳墨瑤的臉頰邊緣。
靳墨瑤感覺到有人摸她,本來就只是打盹,立即警覺地伸在口袋裡的手就直接拿出來一個防狼噴霧來,還沒看清面前的認識誰就呲的一下。
周景潤:「……」
靳墨瑤看見了向後踉蹌了兩步,揉著眼睛的周景潤,「你……周景潤,你怎麼在這兒?」
「我回家。」周景潤幸而剛才躲的快,那防狼噴霧裡面的藥劑才只有少部分進入到眼睛裡。
靳墨瑤急忙從他的身上摸門鑰匙。
「鑰匙在哪兒?快點給我!」
周景潤直接單手按住了她在他身上胡亂上下模的手,從口袋裡拿出鑰匙來遞給她。
靳墨瑤開了門拉著周景潤進來,叫他去沖洗眼睛。
好在液體只有一點進入到眼睛裡,沖洗過後,眼睛很紅,卻沒有剛開始的燒灼疼痛感了。
只是睜開後,還有些模糊。
靳墨瑤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擺了擺,「能看見我嗎?這是幾?」
周景潤面無表情:「……」
靳墨瑤嚇壞了,「你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眼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