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潤：「我能看到。」
就是有點模糊。
靳墨瑤直接就把防狼噴霧給丟進垃圾桶里了。
「之前我和寧寧出去逛街，她知道我總是半夜加班才回來，就送了我一瓶防狼噴霧，我剛才在門外困得很，就拿在手裡來防身。」
周景潤：「……」
他這都不要說了。
「我沒事，你不用自責。」
靳墨瑤別說自責了，現在她都恨不得拿著防狼噴霧往自己的臉上來噴一下。
她在出院的時候，是給方柏深要了名片的。
她就趁著周景潤洗澡的時候，給方柏深打了個電話。
方柏深給她說了一樣眼藥水，「先用一下，明天看看怎麼樣，如果還是看不清楚的話就來醫院做個眼科檢查。」
「謝謝。」
靳墨瑤在網上下單了眼藥水。
「周景潤，」靳墨瑤站在周景潤的房間門口，「我剛剛和方醫生打了電話，給我說了一個眼藥水，我給你掛門把手上了，一會兒你出來……」
周景潤打開門。
他的一隻眼睛很紅，即便是現在洗了澡也很紅。
「我看不清楚，你進來幫我滴。」
他說完，轉身就朝著床邊走去，直接躺在窗邊，側頭看著還站在原處的女人。
「還不過來？」
靳墨瑤這才反應過來。
她跪坐在床頭，從袋子裡面取出來眼藥水，然後扎開一個小孔，往外能滴出來。
她向前傾身。
周景潤的眼睛沒有閉上，目光始終看著她。
靳墨瑤用手指輕輕地撐著他的眼睛，「你先別動。」
周景潤問：「4月23日那天，你去青虞了？」
靳墨瑤捏著眼藥水的手一抖。
眼藥水直接灑了出來，滴落在周景潤的眼瞼上。
這就是周景潤的目的。
說她出其不意的話，才能從她的神情動作上察覺到不同。
靳墨瑤知道周景潤既然現在問起，那就是已經查到了，在他的眼裡，她瞞不過。
「嗯。」
她這次沒有再停留了，手指擦掉了周景潤眼瞼上的眼藥水，就滴落在他的眼睛裡。
周景潤的眼睛從內到晚都涼了一瞬。
靳墨瑤把眼藥水的瓶蓋蓋上放在他的枕邊，「你明早醒來後再滴一次。」
她說完，剛想要起身，卻被周景潤握住了手腕。
周景潤：「你為什麼要替江河郴和杜清齡掃墓？」
視頻之中，清清楚楚。
靳墨瑤將鮮花放在墓碑前，然後將那墓碑旁認認真真的清掃乾淨，還清除掉了一些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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