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杜清齡跳樓的那天。
靳墨瑤也在當場。
那鮮血,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她的眸。
她就那樣呆立的站著,靜靜的望著前面的人來人往,仿佛現在借用的這個身體,都已經飄成了一抹遊魂。
前面有人在說。
「這可是原先的徐太太啊,那麼風光,怎麼就這麼想不開了。」
「徐太太怎麼了,你看看徐家成了破落戶了。」
「那還不是都是她給搞的。」
「她也是受害者啊。」
「是啊,畢竟自己的老公……哎。」
這些話,有好有壞,有真情有假意,但是都已經是身後事了。
靳墨瑤的眼淚在面頰上濕潤了又被風乾,再被重新浸潤打濕,就這樣看著現場被封鎖,再終於被放開,所有人都離開了,現場也被打掃的乾淨。
她上了樓。
正好有警察在裡面收集證物。
她站在門口,看向這是媽媽生存住過的房間,處處都有媽媽的痕跡。
一個女警員走出來,「你是……」
靳墨瑤:「我就是來看看,她……對我有恩情。」
有生的恩,有養的情。
女警員看見靳墨瑤這一雙通紅的眼睛,心裡也惻隱,「那你注意不要用手觸碰,只能看。」
靳墨瑤:「好的,謝謝您。」
她來到了臥室之中。
臥室之中,窗戶大開著。
冷風灌進來,整個人身體都是冷的。
她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這是媽媽為爸爸設的靈堂。
爸爸的照片就豎在牆邊,還有一根蠟燭,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截,蠟油之上,那火苗輕輕地漂浮著,就像是她見過的鬼火。
靳墨瑤深深地鞠了一躬,久久的都沒有直起身來。
後來,在爸爸的忌日那天,她又去了墓園。
她在爸爸媽媽的墓碑前,說了很多話。
她最後都沒能開口叫他們一聲爸爸媽媽,是她的不孝。
「爸爸,媽媽,你們不嫌棄的話……如果有來生,再讓我當你們的女兒吧。」
……
靳墨瑤沒有醒來,手裡的案子卻還是需要繼續進行。
周景潤便將靳墨瑤整理的所有資料,都給重新拿了出來,準備接手下一步的工作。
有姜佳寧和Lynn都在莊園裡照顧靳墨瑤,他也能放心先出來處理公事。
他給姜佳寧說的,就是處理完這個案子之後,就暫時先不接了。
姜佳寧發現靳墨瑤的手越來越涼了。
冷的像是一塊冰。
她用了充電暖水袋給靳墨瑤放在手中懷裡,去溫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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