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教室里兩人忙來忙去,魏詩漫賣力掃著桌椅下的垃圾碎屑,「月亮,你最近怎麼回家越來越晚了,唐老師放開限制了?」
溫越擦黑板的動作一滯,緩緩開口解釋道:「最近安承哥經常去我家,感覺有點兒不自在。」
「這樣啊,不過月亮你這個青梅竹馬的哥哥對你挺好的,出去玩車接車送。」
「可我不喜歡這個樣子。」
她喜歡的從來不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而是自己所缺少的那份勇氣和自由。
魏詩漫一向贊成她所提出的觀點看法,在她看來溫越已經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確實,有時候被管的太多的話,那就不是照顧了,是束縛。」
教室值日生的工作量不算大,兩人搞了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剩下就交給組裡的男生把地拖一下。
背上書包的溫越站在教室門口等魏詩漫收拾東西,他們的教室不是整棟樓里最高的那層,因為上面還有個銜接的小天台,無意間她的目光瞥見了上面站著的一個人。
雖然被柱子擋住了三分之二看不太清,但通過外套判斷,是祁柯沒錯了。
正納悶的時候,魏詩漫從教室里走了出來,「我收拾好了,走吧,月亮。」
溫越急忙收回視線,點頭答應,「哦!好。」
自從上次醫院一別之後,兩人便沒再聯繫,課堂筆記也都是委託趙景凡送過去的。
手機里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星光夜市那一晚,就連今天整天也沒說上半句話。
想到這裡溫越就感覺出了不對勁,所以這到底是誰在生氣啊,自己不理他,他也不理自己。
魏詩漫的聲音在耳邊越發清晰響亮,「月亮,月亮!月亮!」
溫越一個激靈回過神,「啊?」
「想什麼呢?叫了你五六遍了也不回應。」
「我……」
走出校門口後,熟悉的聲音便從不遠處的前方傳來,「小越。」
魏詩漫眼睛一眯,小聲打趣道:「喲!你的青梅竹馬哥哥來接你了。」
溫越皮笑肉不笑地朝著前面的人揮手,嘴巴微動,「待會兒祝我一臂之力,可得我英語完型填空秘訣傳授。」
魏詩漫一把攬過女孩的肩膀,「好的,收到。」
天色入黃昏,道路上穿梭的車輛逐漸多了起來,就連擺攤的小販都只剩下零零散散幾個。
許安承的穿著長相站在那裡很顯眼,不少路過的人都要回頭多看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