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手機因為欠費停機了,她登上了電腦,微信直接響個不停。
【魏什麼漂亮】:我回家了
【魏什麼漂亮】:怎麼不回我?
【魏什麼漂亮】:都是祁柯那小子把你拐走了!我和他以後勢不兩立!
【魏什麼漂亮】:趙景凡好,他勸我不要哭,勸著勸著自己哭了
……
【moom溫】:我剛回來
【魏什麼漂亮】:終於回消息了,聯繫不到你,我都快報警了
【moom溫】:手機欠費了,根本接不到消息
【魏什麼漂亮】:回去就好,時間不早了,趕快睡覺吧
【moom溫】:嗯,晚安
關掉電腦後,溫越在桌子趴了幾分鐘,接著從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本畫冊,褐色的外殼上畫著只蹲在大榕樹下的小狸花貓。
畫冊被溫越用了差不多小半本,隨便翻幾頁就會發現畫像的人都是同一個。
檯燈下的少年畫像在女孩兒眼中閃著熠熠亮光。
每個人的青春里都有一個不能訴出口的秘密,像是纏繞著藤蔓開在城堡的玫瑰,迎風便飄出陣陣馨香,冰冷的鐵柵欄是阻擋盜竊者的,也讓玫瑰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存在。
有些人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樣,他們不懼束縛,他們崇尚自由,他們永遠閃亮。
第二天的早上,溫越起床洗漱看到了已經整裝待發的唐晚芸,經過昨天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如何去道早安。
亂糟糟的頭髮加上睡眼惺忪的面容,很明顯是晚上沒怎麼睡好。
溫朝陽穿著圍裙,手裡端著盤子,「妮妮起床了,今天的早飯是爸爸準備的麵包、雞蛋和牛奶。」
「爸,您今天早上不用開會嗎?」
「今天早上不用,所以我就試著把早餐準備一下。」
唐晚芸走之前冷冷說了句,「吃完記得早點兒去學校,別遲到了。」
溫越正打算應一聲的,但被傳來的關門聲憋在了喉嚨里。
她們之間的母女關係從小到大都是緊繃的,在外人看來就是嚴厲的母親和乖巧的女兒,溫越很害怕唐晚芸,即使自己從未挨過打,但言語上的攻擊一點都不遜色於身體上的傷害。
在趕往學校的路上,溫越遇到了祁柯,今天他破天荒沒踩著點進校門。
祁柯跨下車子,站在原地等待著走在後面的她。
「你昨晚沒睡好嗎?看起來萎靡不振的。」
溫越打了個哈欠,接著擺了擺手,「我沒事,再說了你看誰上早自習可以是精神抖擻的。」
兩人並排走在梧桐樹下,入秋後的葉子的上面染上了斑斑點點的黃色,隨風穿過陽光的細線,一葉一葉地飄落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