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搜集證據是推翻她的基礎,任何的一字一句都不能放過,她要讓劉雯怡親口說出自己的所作所為。
六人的討論會決定在徐文皓家的地下室里開。
昏暗的環境裡,只有頭頂上的懸掛的燈泡照亮著一小片。
溫越看著房間漆黑的四個角落,疑惑的看向對面的男生,「徐文皓,我很好奇,你們家那麼多房間,你是怎麼挑中這間又小又暗的地下室的。」
徐文皓模仿電影中的反派,冷笑一聲,「很有氛圍感啊,你們不覺得嗎?」
祁柯嘴角抽搐,「是挺有氛圍感的,現在不玩個筆仙感覺都對不起這個環境。」
撇開閒話,聊起正事。
溫越將紙條擺在在桌子的正中央。
魏詩漫氣得直接拍桌而立,「劉雯怡也太缺德了吧,嫁禍作弊這事情也能想出來。」
趙景凡相對淡定,「溫越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告訴老師?」
溫越雙手托著腮,若有所思地看向桌子中間擺放的物件,「不,我要將計就計,先斬除掉她的眼線。」
陶梓夢,「除掉眼線有什麼用,不應該讓老師知道劉雯怡都做了什麼嗎?」
徐文皓附和,「就是啊,直接讓你那個同學去老師那裡說明情況,不比你這個要簡單。」
溫越豎起右手的食指左右搖了搖,接著嘴角上揚,眼眸里露出精明。
四個人都疑惑地面面相覷,祁柯倒是理解了她這麼做的原因。
「你想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親口承認,對吧。」
溫越點頭,「知我者,祁柯也。」
徐文皓摩拳擦掌起來,「那你具體準備想怎麼做?」
「這個暫時不透露,大家可以先等著看好戲。」
散了會之後,各自都分撥回了家。
祁柯說要自己順路有事,剛好能送溫越回家。
溫越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能送她回家,她還是有點兒小開心的。
走在街道上,兩邊店面的燈會映照著外面的小路,祁柯跨的步子很小,速度也比平時慢很多,「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計謀的。」
話里有話的意思,「我平時看著很傻白甜嗎?」溫越說著便打開手機里的相機照起了自己的臉。
屏幕里自己的臉型偏小,皮膚白白的,又帶著點兒嬰兒肥,就連眼形也是偏圓的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