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溫越走後,祁柯看出了唐晚芸似乎還有話對自己說, 便也沒有著急離開。
唐晚芸的聲音很穩,有種強壓於人的威嚴,「剛剛的廣播我都聽到了,之前是我太過於心急, 說了些過重的話, 不過你當時為什麼要說情書是你寫的?」
祁柯認真回答道:「沒有什麼原因。」
說沒有原因,唐晚芸當然是不信的。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 校服松垮穿在身上, 眉間有種別樣不羈, 眼神卻有種格外堅定的錯覺,與長相恰恰相反, 祁柯說話一直很有分寸。
「你是個很不錯的學生,這是我作為一名老師的肯定。」
「那多謝唐老師的誇獎。」
唐晚芸直直看著他, 接著鎮定地補充道:「但我還是那句話,和溫越做朋友可以,談戀愛想都不要想。」
「唐老師對我還是有偏見?」
「這不是偏見,而是作為溫越的媽媽,我需要為她想好未來。」
「我覺得溫越的未來可以自己去想,您就不用這麼費心了。」
唐晚芸依然堅持著自己的觀點,「她和你不一樣,你是從小到大沒人管,自由習慣了,溫越的路都是我提前鋪好的。」
祁柯不想再多說什麼,在與她擦肩而過時,語氣悠悠,「那不是您鋪的,那是她自己一步一腳印走出來的。」
話畢,唐晚芸覺得祁柯這個人有點自以為是。
而另一邊溫越回到了班級,所有人對她進行了「注目禮儀式」,都偷瞄著這次事件的主角。
魏詩漫是第一個迫不及待跑過來的,她眼睛裡的八卦之光都快藏不住了,「怎麼樣月亮,葛志才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為之前誤會我的事情道歉。」
魏詩漫緊接著問道:「那劉雯怡呢?」
「謠言事件影響太大,聽葛志才的意思,輕則回家待一個月,重則勸其退學。」
魏詩漫聽後立馬打了個響指,「簡直完美勝利!」
趙景凡:「這叫惡人有惡報,正義只會來遲,但不會不到。」
溫越:「聽葛志才說她是重組家庭,養母對她不是很好,因為差幾分沒考到火箭班,她的父親非常失望,每次回家都對她實行精神打壓。」
劉雯怡沒有感受到過自己被人重視,也沒有人對自己關心,她缺少了成長中來自於家庭的愛,於是她的身體裡就多了個洞,每次看到溫越的優秀被人誇獎,她那裡就會透著刺骨的涼風。
趙景凡嘖嘖了兩聲,感慨道:「這麼慘。」
魏詩漫:「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應該去亂造謠,去傷害別人,自己過的不如意,還看不得別人過的好。」
三人正討論著,馮菁菁猛地跑進來,直奔他們三個人,「同志們!我剛剛去老張辦公室的時候聽到一個爆炸性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