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室位於室內體育館的旁邊,常年沒人去,大多數時候是學校為了應付檢查,連裡面的桌椅板凳都是嶄新的。
劉雯怡推開門,發現空閒的房間裡只有溫越獨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她來的時候腦海里閃過很多人,唯獨沒往溫越身上想。
劉雯怡:「溫越,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兒?」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大,中間隔了幾列的桌椅,溫越看向她輕笑著,「你難道心裡不清楚嗎?」
見對面的人嘲笑似的神態表現,劉雯怡板起了臉,冷冷道:「呂澤毅的小抄是你放的,對不對。」
溫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你怎麼就專挑小的講。」
劉雯怡靠坐在桌子邊開始裝傻,「什麼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我讓你聽個東西,你馬上就會懂了。」
溫越將手機里的錄音放了出來,原本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劉雯怡尖銳的叫罵聲。
劉雯怡慌亂地前進了幾步,「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為什麼會有,已經不重要了。」溫越勾了勾嘴角,繼而道:「重要的是……能證明栽贓嫁禍到我身上的這一切,都是你劉雯怡所做的。」
正常人聽到這裡都會慌了神,但劉雯怡卻不一樣,她露出的得意神情,不經讓人懷疑她才是有硬背景的人。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以為學校會開除我?」
溫越收回視線,語氣平和,「開不開除你,我其實一點兒都不關心。」
劉雯怡猛拍了下桌子,瞬間怒氣十足,「溫越,你少在這裡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被記過開除。」
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
溫越安靜了幾秒鐘,如實說道:「我沒你那心思,我只是想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破除我的謠言罷了。」
劉雯怡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溫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高尚的不行,我所做的這一切就是因為看不了你這虛偽的模樣!憑什麼你能輕輕鬆鬆得到老師和同學們的青睞,憑什麼你可以站在台上發表感言,還不是因為你有個好媽媽,有個好家庭!」
溫越淡淡回了個,「好。」
劉雯怡剎那間泄了氣,「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我的目的達到了。」
溫越將背後的手機拿出來在劉雯怡面前晃了晃,「你剛剛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錄下來了。」
這句話對劉雯怡來說和被雷劈中沒區別。
劉雯怡撲上前就要搶奪溫越的手機,「你把手機給我!」
她把拿手機的手往後撤了一下,讓劉雯怡撲了個空,「給你手機也是沒用的,我剛剛一直通著電話,而電話的另一頭……」溫越故意頓了頓,繼而笑到:「是學校的廣播站。」
